這個氣勢,這樣磅礴的咒力,不會是特級咒術師吧。
再加上小眼睛這個特征,還有剛剛感受到的特級咒靈的壓力
探測到真相的詛咒師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你們咒術師玩得可真花呀
果不其然,已經陷入暴怒的咒靈操使下一秒又將危險的目光投放在了他的身上。
“我可以自己選擇暈的方法嗎”他唯唯諾諾地舉手提問。
但下一秒,浮現在他身后的裂口女就輕而易舉將詛咒師敲暈,扔在地上。
“帶到地牢里,等一會兒回來,我會處理。”
夏油杰吩咐后,隨即立刻向大廈外走去。
他甚至不需要詢問明神結衣在哪里,整座城市車輛的流動方向已經告訴他了答案。
悠遠的警笛被拉響,警車連成線向著一個方向飛速沖去。
中原中也騎在他粉色的摩托車上,壓低上半身,下一秒,代表著異能力的紅光覆蓋了整個車身。
少年嘴角揚起了狂妄的笑容,碧藍色的瞳孔燃燒著火焰,充斥著對敵人的憤怒。
因為擁擠的交通,他的車不打算走已經堵住的車道,摩托車車頭高高昂起,馬達瞬間轟動。
下一秒,摩托車如同離弦之箭,呈九十度夾角奔馳在各個大樓之間,完全無視地心引力。
橫濱各大組織紛紛選擇臣服于明神結衣,他們為了表示自己的立場,同樣派出了數量龐大的隊伍。
他們不得不擁擠在了街道上因為主道上日常負責交通的暴力“交通警察”不見了蹤影。
黑發白發尾的少年穿著黑大衣,身后帶著他的人,擅自離開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他的眼中閃過瘋狂,垂在了小腿間的柔軟衣角順應他的心情泛起猩紅的光,化為可以刺傷敵人的利刃。
他捂著幾乎要炸開的胸口,堅定而執著地加快了腳步。
絕對絕對不能讓明神小姐受傷
“今天這是怎么了”一輛在路上被堵住的警車內,金黃色黑皮膚的實習警察有些疑惑“我以為今天晚上已經沒有任務了。”
降谷零才被分配到橫濱警署實習不超過兩天,但像這樣全員出動的大場面他還真沒見過。
他望向窗外,下一秒,一輛閃爍著紅光的摩托車幾乎平行于地面,從他的眼前飛過。
降谷零“”哈哈
可能是晚上太困,看錯了吧
隨后,他又看見一個站在造型詭異的魚上,有著奇怪劉海的蒙面長發男從上空呼嘯而過。
而其它組織也似乎是受到了他的啟發。
意識到路可能已經被堵死了的黑手黨們緊隨其后,不甘示弱。
他們派出了戰斗機。
飛機的轟鳴震撼了從“普通”警校來的“普通”實習生。
“不要在意這種小事。”在橫濱干了很多年的老警員經驗豐富,淡定道“我們都被堵在這里了,估計是去不了了。”
“是要去剿滅黑手黨嗎”降谷零用力咬緊牙槽,冷靜對比地方和己方的戰力,道“我們的警力對抗不了這么多的黑手黨吧”
他又往車外看了一眼,感嘆地問道“前輩,橫濱人都是黑手黨嗎”
怎么會這么多
是人均黑手黨的程度嗎
老前輩依舊淡定“想太多了年輕人,我們當然不是去抓黑手黨,是去救黑手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