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它們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
它們也是像這樣,相互追逐斯諾會將自己的捕獵技藝以游戲的方法傳遞給帕沃,就如同狼群中的傳承。
即使現在追逐的雙方互換了身份,它們之間的感情也沒有變。
巨龍是心眼最小的生物,它們會記住自己的仇人上千年,直到死亡。
這也就說明,無論帕沃也以后無論長到多大,無論它將會多強,它都會記住一只冰霜巨狼,還有那段永遠愉快的童年時光。
雙方都對這樣愉快的追逐習以為常,甚至非常享受。
只有被叼在了巨狼嘴里的太宰治已經在接連不斷的上下起伏中徹底放棄掙扎。
他像一根無骨的海藻,隨著斯諾的跳起,身體柔軟的向上飄起,當斯諾落地時,又向下彎成弧。
節奏快得像在打音游。
他面色晦暗,生無可戀。
難道,真的沒有人為我發聲嗎振聲jg
芥川龍之介帶著“中介”離開了港口afia的地盤。
精明的中年男人本來想慶祝他成功加入了黑手黨,但余光瞟到芥川龍之介淡定的表情,又瑟瑟發抖地將要說的話吞下。
“哥”他給比自己小的芥川龍之介安了一個尊敬但不是那么合適的稱呼“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恨不得立刻腳底抹油逃跑,將圓滑和膽小怕事表演得活靈活現,他最后囑咐“你妹妹,我兄弟照顧著呢”
“嗯。”芥川龍之介抿了抿干燥起皮的嘴唇,隨后遞給他幾張剛剛得到的幾張鈔票。
他沉聲說道“錢,給你。”
男人先是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去,他小聲嘀咕“我都說了我不要”
但實際上他手腳比誰都麻利地將錢裝進了褲兜。
“走了走了”他對著芥川龍之介揮了揮走“賺到了錢,去消費去了”
這段時間在貧民窟當中介,確實是賺到了不少錢,于是芥川龍之介對他的發言沒有懷疑。
“咳咳。”芥川龍之介捂住嘴角,穿著不合身的黑西裝,孤身一人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他默默穿過了骯臟的小巷,又繞過了街邊干枯的尸體,最后一次走在了貧民窟的街道上。
而他身上的黑色的西裝閃爍著紅光,張狂地告訴黑暗里,那些向他投來骯臟眼神的家伙們,他并不好惹。
即使身處這里,但他知道,自己的心已經不在貧民窟了。
“是要去工作嗎哥哥。”銀年幼卻消瘦的臉上閃過一絲興奮。
哦,他的心可能是在,還沒開工的工地了。
他沉默地點了點頭,又很快偏過頭,似乎不知道該怎么應對興奮的妹妹。
銀沒有被喜悅沖昏頭腦,她依舊保持冷
靜,保持著對病弱兄長的擔心“哥哥的身體能做這種力氣活嗎會不會太勉強了。”
芥川龍之介又搖了搖頭。
畢竟港口黑手黨是組了一個小隊,去幫別人修路。
人家組織都請好工人,其實根本沒有港口黑手黨什么事。
誰知道這個黑暗中的龐然大物又是在抽什么風,非要表現它的真善美。
感覺更像讓他們去當攪屎棍,芥川龍之介心中突然冒出這個想法。
于是,隱約察覺了真相的他又重重地對一臉關切的銀搖了搖頭,讓女孩放心。
他抿緊了薄薄的嘴唇,將手里剩下的鈔票都塞到銀的手里,沉聲道“一部分工資,都交給你。”
銀沒有拒絕,她攥緊了手里的錢,噔噔像只可愛的兔子,跑到了小角落,翻出了藏起來的盒子,將鈔票理好,認認真真放到了盒子中。
芥川龍之介安靜地坐著,臉色慘白的少年歪著頭看著銀可愛認真的模樣。
他又愣了一會,趁著銀在數錢和匆忙打包家里的東西,拎著有成真司給的箱子走出了這間狹小的屋子。
芥川龍之介在家附近找了個臺階坐好,打開了紅色的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