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心不黑的家伙是和他們玩不到一起去的。
想了一個晚上,森鷗外終于確定了自己的態度身處高位,明哲保身。
他身為首領,手底下兩位得力干將提出了這么有建設性的意見,他自然應該樂呵呵地等著他們做出成效呀
但他沒想到,整個計劃能組織起,不完全是為了利益,還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明神結衣和太宰治想看他倒霉。
很快,他每天老神在在的悠閑笑容就消失了任務和文件不會消失,它們只會在明神結衣的計劃里轉移到最渴望見到成果的人身上。
目前知道這個計劃的人里,只有森鷗外是吃大餅的人。
剩下兩個,明神結衣是每天琢磨怎么把餅畫得更大,讓自己的進化更加周密,而太宰治是負責把餅拼命塞森鷗外嘴里的那一個。
森鷗外這只老狐貍很快意識到不對勁了,但是他又想了一下,雖然她要干活,還要投資,但起碼餅不是假餅
既然回報不錯,森鷗外只好開始了苦兮兮的忙碌生活明神結衣只管指定大方向,然后拼了命地往前沖。
他只能拼了命往前趕,時刻為明神結衣查漏補缺。
這些天,他神經高度緊張,生怕哪個地方他一不小心漏了,導致整個計劃崩盤。
時間長了,加上每天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森鷗外還要和各大組織的組長社交,虛情假意,假裝自己是善良有熱心的黑手黨首領。
港口afia非要組個建筑小隊幫助別人。
這段時間,恐怕是他陪笑得最多的幾天。
每天保持聲音溫柔,還要有適當的熱情,習慣性地關切和嘴角溫和的笑容已經成為了他的肌肉記憶。
比如,他會對著在首領辦公室翻箱倒柜找藥自殺的太宰治,禮貌地說“請你滾出去。”
他也微笑地看著明神結衣,渾身散發著慈父的氣息,問“結衣醬,最近的外勤為什么是零次。”
溫柔的森先生造成了雙倍的絕殺,太宰治和明神結衣狼狽逃串,腳底抹油潤出了頂層辦公室。
“以后還干這種損事嗎”明神結衣心有余悸,一把抓住同樣瑟瑟發抖的太宰治,小聲說。
沒想到太宰治回過頭來,是滿臉笑容,在明神結衣越發滄桑的眼神中,他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哈”太宰治像個海藻一樣手舞足蹈,快樂地氣息幾乎要溢出來“你看到了嗎”
他止住大笑,勾起嘴角,學著森鷗外,壓低聲音道“請”
明神結衣“”
太宰治再次破功,他笑得肚子疼,只能彎下腰,捂著發痛的肚子繼續笑。
明神結衣扶額,她只在森鷗外身上看到了屬于社畜的疲憊,雖然她本人沒干啥活,但一想到如果不搞森鷗外可憐的就是自己,不禁狠狠共情了。
為了我不努力工作,就只能麻煩自己的老板努力給自己賺錢了。
“所以,下次還干不干了”明神結衣試圖和太宰治達成共識,為成為職場摸魚人的力量添磚加瓦。
太宰治勉強止住了大笑,他彎著腰,抬著那張小臉,水汪汪的鳶色眼睛瞧著上方的明神結衣,他文縐縐地說“請對我說請,港口黑手黨是非常友善的,請不要用詞粗魯。”
明神結衣回了他一個核善的微笑,她說“那請你滾蛋。”
太宰治再次大笑
出聲因為太招人煩,他今天連續被迫滾了兩次。
整個走廊都彌漫著太宰治歡樂的笑聲,據說一路上讓無數本就對太宰恐懼的年輕黑手黨嚇得破了膽。
其中一個甚至心臟病突發,進了醫務室。
但明神結衣懷疑他只是想趁這個機會騙港口afia的醫保罷了。
畢竟被太宰治的笑聲嚇得發病這種原因聽起來可能很離譜,但仔細一想確實不是沒有可能,再仔細想想,這個病因簡直是為太宰治量身打造
等森鷗外把聯系的首領都談一遍,不同意的組織也經過十八道工序的威逼利誘,大家最終都和和睦睦,接受森鷗外友善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