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有怎么多的武器”即使是見過世面的稻御組頭目也很震驚,他舉起一個火箭炮,嘟嘟囔囔“這就是港口afia的實力嘛”
只是一批作用于給一個傍上首領的小妞上位,就能有這么多武器
他沒有像其他成員一樣先是震驚于港口afia的實力然后陷入撿了大便宜的歡喜,更多的是迷茫和恐慌在他的心中瘋狂增長。
“干爹愣著干什么呢”那個讓他看好的年輕人伸手撥開擠在他面前,興奮的裝著武器的其他人湊到他的身邊。
在察覺到頭目凝重而與去其他人的喜悅完全相反的表情后,年輕人突然也跟著愣住了,他愣了一下,不再催促頭目而是悄悄更加湊近他。
他趴在這個幾近凝固的頭目耳邊輕聲說“干爹,別猶豫了,管他是不是有什么問題,現在我們都來不及了。”
他語氣發狠“我們帶著這批貨去找組長,看到這么多武器,他一定會保下我們的,但要是現在我們還不抓緊,如果被港口的那些人發現了”
他沒有說更可怕的后果,但雙方彼此都一切盡在不言而喻之間。
比大腦更快動起來的,是頭目的動作。他開始發了狠地搬運集裝箱,同時招呼著自己的兄弟加速把它們都搬運到車上。
“快都給我快”他因為用力而面目猙獰,那雙不大的眼睛里滿滿都是焦急,這份恐懼以他為中心傳染到了在場每一個人身上。
這群剛剛勝利的亡命之徒停止了幾分鐘之前的歡笑,笑容從他們的臉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麻木和恐懼。
他們開始機械地搬著,像是流水線上的機器,不知疲憊而又麻木。
有著豐富搶劫經驗的他們效率很高,很快就將所以需要的東西搬走,最后再細心檢查確保不留一絲痕跡便發動汽車揚長而去。
隨著汽車的開動,坐在坐后座的頭目稍稍突出一口濁氣,在看到那些過量且超規格武器后便騰然而起的壓力終于稍稍減輕一些。
那么多武器,放出讓他從來沒聽說過的明神結衣那個小妞來負責,肯定是港口afia他們想要保護這批貨,不想讓大家惦記的計策而已。
他之前敢去搶港口的東西,那也是看在自己覺得這批貨不重要的份上才敢出手。
要是知道這批貨的價值,他一定不會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那雙因為上了年紀上眼皮已經耷拉下來的小眼睛逐漸增大。
是誰告訴他這批貨不重要的
瞳孔在他的眼睛里皺縮,小的像針一樣大,他僵硬地移動視線,一卡一卡地轉動圓圓的腦袋看向那個坐在副駕駛的年輕人。
他沒有像之前他熟悉的那樣含胸駝背,雖然很有精神氣質卻像個混混。可此刻他坐在副駕駛,腰板卻筆直。
那身西裝只是黑手黨中常見的款式,但穿在他身上,有可能是因為他的肩很寬,也有可能是他的氣質,體現的那么的優雅
這樣的其實他只在一個組織里見過。
他們是什么來著頭目太害怕,已經有些記不得了。
似乎察覺到了身后人的視線,年輕人轉過頭來,出乎頭目意料之外的,他的臉上帶了一副墨鏡這是一副足以將一切表情都遮住的墨鏡。
那一刻,這位稻御組武斗派也算是見多識廣的小頭目茅塞頓開。
是黑蜥蜴呀他無力地靠在椅背,終于想了起來是港口的黑蜥蜴。
“不是的,”出乎意料的,年輕人反駁了他“是明神小姐的特遣隊。”
他舉起已經上了膛的木倉,對準正在開車的司機微笑著說“再見了,干爹,我們下輩子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