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天空從上往下看去,橫穿橫濱的幾條河點綴其中,盈盈發光,銀色的光不知道要照亮著這所城市多少罪惡。
它川流不息,見證著橫濱從和平到殖民又淪入黑暗,卻也從不停止。因為這就是橫濱人的命,是橫濱的歷史,沒有人能阻擋它的前進。
乘著夜色,這群人來到早就完成踩點的倉庫,他們在夜色的掩蓋下安靜的等待,直到約定好的時間到來。
身體機能因為腎上腺激素的飆升被調到最強,他們像一群一直隱藏在黑暗中的瘋狗從隱藏的地方沖出,泛著銀光的子彈像是像是銀色的潮水傾瀉。
“誰”察覺到不對勁的倉庫門口守衛正在打瞌睡,聽到聲響猛地警覺起來。
他用木倉托使勁砸身邊睡得比他還死的同伴,但一回頭卻看見對方的頭上已經有了一個血窟窿,一屢鮮血正緩緩流下。
鮮紅的顏色似乎已經昭示了他的命運,下一刻他也被擊中倒了下去。
很多人人穿著黑色的皮鞋踩過了他,他聽到有人在感嘆這次港口的貨是不是太多了些。
“港口”他痛到失去了知覺,只能以屈扭地姿勢倒在地上,他感到自己越來越想嘔吐。
但他知道,自己會吐出來的只會是越來越多的血,它們會留到他將最后一滴流盡,之后他的罪惡又精彩的一生就將走到盡頭。
可他的眼中卻滿是暢快,因為他知道,有人會替他報仇的。
因為
他們根本不是港口afia
他的思想越來越遲緩、疲憊,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散失,這讓他感到越來越冷,可他卻不感到害怕,
直到他逐漸暗淡的眼前出現了一雙黑皮鞋,他艱難的抬頭望去,撞進了一個年輕人尚且帶著幾分稚嫩的眼光中。
他年紀實在是不大,這個歲數放在他們手底下也只能算是一個打雜的小伙。
他的眼神也不像橫濱人,那雙褐色的眼睛中好像燃燒著一團不熄滅的光,對什么有著未知的期盼這在橫濱這座麻木而又泥濘不堪的城市實在是少見的年輕人。
他蹲下,抽出匕首,那副軟綿綿的樣子終于裂開,露出了某些可怕的東西。
年輕人嘴角噙著笑容,眼里逐漸被瘋狂填滿,他看似充滿歉意但這太浮于表面“為了港口,抱歉,有些話不能讓你說出口。”
鋒利的匕首加速收割了這個本來就已經要消逝的生命。
年輕人抱著死去之人的腦袋,俯身將之輕輕放到地面,再起起身后,那份懦弱的偽裝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他快走幾步幫其他人裝收割來的武器,只是腳步輕快起來。
他想一切,已經要收網了,尊敬的明神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