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風見裕也干咳了一聲,可青年殺手卻并沒有意識到危機。
“不過呢,降谷君那么喜歡我,不會氣太久的。沒準下午就好啦。”
“你就這么有信心”耳邊突然傳來降谷零的聲音。
“零你不是走了嗎”薄荷酒訕笑。
“的確,不過我突然想起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還是找人看著你更穩妥一些。”
薄荷酒在辦公室環視了一圈,然后抓住近在咫尺的風見裕也:“我可以和風見前輩一起啊,我們配合挺默契的,是吧風見前輩”
“我”被薄荷酒這么一摟,風見感覺一整年的雞皮疙瘩都透支了,“其實我”
降谷零瞥了眼風見:“風見看不住你,別難為他了。”
風見松了口氣,暗自感激上司的善解人意。
“要不降谷君就讓我陪你一起去臥底吧,我很好用的。”
“不需要,人我已經找到了,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就由他來監管你。”
“嗯”青年殺手見事情已經沒得商量了,認命地問,“他和降谷君一樣好看嗎”
“很兇,脾氣很壞,喜歡罵人,所以你不要惹他。”降谷零概括的言簡意賅。
“什么”
會罵人的警察最可怕了。
“零,你認真的”景光驚訝地問。
降谷零回頭,對上諸伏景光那雙溫潤的眸子。
“有什么問題嗎景。”
“按照你的性子,如果抽不出時間監管,不是會把人干脆都在羈押區再關幾天嗎”
車子平穩地停下,降谷零開車門的手忽然一松,抬頭看向幼馴染:“原來你印象中的我是這么的不通情理啊。”
“零,我和你說過的吧。你工作中和生活中完全兩個人,有時真的蠻可怕的”諸伏搖搖頭,直到今天也想不透幼馴染到底是怎么長成現在這樣的。
“如果你變得通情理了,就說明薄荷酒的問題不是存粹的工作上的問題。”景光說的理所當然。
“大概是因為我有照顧他的義務。”
“是嗎”諸伏景光的話里并沒有多少相信。
不過畢竟是零的托付,無論他說不說實話,自己都得完成任務才是。
想罷,諸伏景光已經做好了完備的表情管理。
對視。
長達十秒的對視。
青年殺手試探著發問:“聽說你脾氣特別壞”
“嗯。”諸伏景光點頭。
“還喜歡罵人”
“是。”諸伏景光看了他一眼。
薄荷酒端著咖啡杯縮了縮脖子,“對了,你認識中石寬太先生嗎”
“沒聽過,你太聒噪了,安靜一點。”諸伏冷硬地答道,眼神兇惡。
“哦,好吧。”
趁著薄荷酒去刷杯子,諸伏景光站在辦公室中間,無奈地嘆了口氣
零還真會給自己出難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