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酒糾結了好一會兒,又把貓舉起來,與其對視“酸奶酒是吧,我”
貓貓忽然蹭了蹭他的臉。
“好吧。”
他看著貝爾摩德“不過我不能白白被你騙,在去巴黎之前幫我弄一個微型硬盤,我要存游戲。”
“沒問題,但你可得照顧好它,酸奶酒在組織里和是和你平級的哦。”
“那卡爾瓦多斯知道嗎”
薄荷酒忽然有些同情卡爾瓦多斯,跟了貝爾摩德這么久,還沒一只貓的地位高。
“有區別嗎”貝爾摩德看了眼手表,“我該走了,boss還等著你任務順利完成的消息,然后召見你,別讓他失望。”
薄荷酒垂下眼睫“放心吧。”
當薄荷酒抱著黑白相間的小貓回到警察廳時,正遇見降谷零找自己。
兩人在大廳遇見,四目相對。
“蓮野,又出去了”降谷零看眼他懷中的貓,“你去見了誰”
“我”蓮野誠舉起懷著的小貓,“酸奶酒。”
降谷零警覺起來“他和你說了什么”
見降谷零這副表情,薄荷酒忽然想逗逗他“它說它剛做過手術,需要我照顧一段時間,我答應了。”
降谷零一愣。
一種在貝爾摩德那兒吃的癟在降谷零這兒賺回來了的感覺“可是,它已經和我回來了呀。”
薄荷酒笑吟吟地舉起懷中的小貓“酸奶酒,波本先生好像不喜歡你,怎么辦”
酸奶酒張開四爪,叫了一聲。
“這是酸奶酒”降谷零的嘴角抽搐一下。
“對呀,降谷君,我們養著它好不好,多可愛啊。”蓮野誠把酸奶酒放在肩頭,笑著問“它是不是和我一樣可愛”
“嗯,我們回家吧。”兩句話連的很快,又十分自然,降谷零把那種夸別人的害羞掩蓋過去。
坐在降谷零地車上,薄荷酒看著開車的方向與回家的方向相反,好奇地問“我們去哪”
“買貓砂和貓糧。”
“降谷零最好了”
”咳。”降谷零把臉別過去。
兩人一貓來到大型超市,這個時間的蔬菜水果擠滿了全職太太,寵物用品區和這些區相比,顯得空蕩冷清。
降谷零專注地看起每種貓糧的配料表。
薄荷酒支著下巴靠在墻邊,笑吟吟地看他。
察覺到目光,降谷零回頭笑著問“怎么了”
薄荷酒忽地上前一步,在淺金發色的公安警官臉上輕輕落下一吻是真的吻,不似以往那樣若有若無的挑逗。
超市的七彩閃燈在青年殺手的眼中斑斕著。
“酸奶酒喜歡這樣蹭人,好像還挺舒服的。我去飲料去看看,拜拜。”
薄荷酒輕松地說完,趁著降谷零出神抱著酸奶酒轉身走了。
降谷零不知道薄荷酒為什么要這么做,引以為傲的大腦無論如何思考都無法得出答案。唯一殘存在思維里的,只剩下臉頰帶著殘存觸感。
他并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臉有多紅。
也許是幾秒,也許是幾分鐘,降谷零終于回過神追到飲料區,薄荷酒早已不見了蹤影。
酸奶酒蹲在過道中間,地上還有一瓶掉落的碳酸飲料。
降谷零打開內部a,薄荷酒不知什么時候已經開啟了手機定位,目前正在高速移動中。
他跑出門,通知了下屬。身后酸奶酒跌跌撞撞地跟著他。
眼看追不上了,它停下來叫了兩聲
。降谷零只好站定,把貓也一同帶上。
薄荷酒是什么時候發現自己被跟蹤且打開手機定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