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我可以整理了一份簡易版的碳酸飲料制作步驟,寫下來交給你,空閑時可以嘗試一下。”
“那太好了”
“咳咳。”波本立住拖把,“這個我也會,我教薄荷酒就好。用不著寫,浪費店里的紙。”
他本來想說直接做給薄荷酒喝,可那樣的措辭又顯得過于強硬,他不想給薄荷酒留下那樣的印象。
黑麥恍惚間窺出了一點門道“好吧。”隨后他再次轉向薄荷酒,語氣隨意,“如果做成功了,可以帶給我一瓶嗎”
“沒問題。”處于風口浪尖卻不自知的殺手爽快地答應下來。
出于殺手的本能,薄荷酒察覺到氣氛怪異起來。不過應該和自己沒關系吧。
懂了。
這就是正派與反派之間的磁場碰撞
嗯,那自己現在是哪一邊的
應該幫誰來著
還沒等他思考出答案,店門就被人猛地拉開。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進來“老板是誰”
“今天只有你一個”薄荷酒走上來,有點不確定。
要知道前幾天晚上吉本會的人可都是三個起底的,今天竟然只來了一個,著實稀奇。
“喂,想開店滾到別的地方去,這里你干不下去的。”他說完,把煙頭吐在了降谷零剛擦過的地磚上。
這家澡堂在吉本會出名了。據說澡堂里供奉了神靈,只要去鬧事就會被神靈詛咒,變得特別倒霉。
前三天都還好,今天身為吉本會三把手的自己竟然連人都派不動了。所有的弟兄都不敢來這兒,他只好親自過來驗證他們的擔憂有多么可笑。
黑麥不清楚現在是什么情況,不過他確信聽見波本呼吸聲變重了。
波本掏出手機,簡短地發送了幾個字母后走上來,在薄荷酒耳邊輕聲提示“宮井睦太,中武一柳的親信。”
吉本會的雜魚需要公安用人臉識別排查身份,可這幾個頭目卻都是在公安那邊掛了號的。
對付他,降谷零早有準備。
薄荷酒點點頭,看來這是最后一波了。
“嘀咕什么我說的你們聽懂了嗎”宮井睦太說話一直陰森森的,可能是為了顯得語氣更加兇狠。
可是比起琴酒大哥,這份兇狠還是太做作了。
“不好意思,我們才搬來這里不久,是不會搬走的。況且我們家的店有神靈庇護,不會有事的。”降谷零雙手合十,像一個淳樸的信徒。
宮井睦太這個人很注重形象,砸神像的事情在他看來太o了,他做不出來。所以降谷零也就沒有刻意誘導,而是換了其他方式。
“你小子就是這么和我說話的”宮井睦太抬起胳膊想要毆打降谷零,比拳頭更早落下的是他的手機鈴聲。
他趕緊接起電話。
“你竟然背著我和別的女人亂搞,明天就離婚”電話里傳來女人的嘶吼。
“老婆你又聽誰說瞎話了,別胡攪蠻纏的。”
“剛才有人把床照都郵到家里了,你還想抵賴”
“喂你聽我說”
對面掛斷了電話。
宮井睦太煩躁地把手機揣進口袋。
肯定是手底下哪個對自己不滿的人干的。等抓到偷拍的混蛋,一定把他碎尸萬斷
薄荷酒走過來“先生,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們要關門了。”
宮井睦太威脅的話到了嘴邊,卻突然哽住。
只要去鬧事就會被神靈詛咒,變得倒霉。
他的耳邊一邊邊地回蕩著這句話,抬頭望見正對著自己的黑色神像。
“給我等著。”
說完,他趕緊離開了這里。
一言不發并看完了全程的赤井秀一問道“所以,你們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