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什么澡,新搬來的是吧保護費保護費交一交,快點”為首一人揪住薄荷酒的衣領。
“保護”薄荷酒挑眉。
降谷零疊好抹布后不緊不慢地走上來,絲毫不顧及同伴還被抓著,禮貌地回復“不好意思,我們有神靈庇佑,不需要諸位保護。順便,你們也是吉本會的”
“什么吉本會,聽不懂。”
降谷零斂了笑意。中武一柳手底下的小混混都能不暴露吉本會半個字,怪不得暴力團體對策課抓不到中武一柳的證據。
他滿臉無辜“欸,原來你們不是。可吉本會天天在這里打架,不然你們又是哪里的”
“我們哪里的都不是。”為首的人兇悍地說道。
“哦,這樣啊。”降谷零托腮。
“你”
降谷零微微側身,引導幾人去看柜臺前擺放的神龕。
為首那人放開薄荷酒,被激的沒了耐性“什么東西啊,今天不交錢,就砸了你這破神像”
他大步走到神像前,剛要伸手,就被薄荷酒攔住了“別碰這個,我家的神像很靈的,萬一你們”
“滾一邊去”
“啊”薄荷酒被推撞在柜臺上,捂著胸口柔弱地縮在那里掉眼淚。
降谷零對隊友浮夸的演技感染“我弟弟說的對,我們家的神像很靈,褻瀆了神像你們會被詛咒的哦。”
啪
神像摔落在地,降谷零一副惶恐的表情,撿起神像抱在懷里。沒碎,風見買的東西質量還不錯,值得表揚。
“詛咒笑話。”
“明天這個時候我們還來,如果準備不出十萬元交錢,砸的就不只是這個破玩意了。”
一行人離開后,降谷零的神情恢復冰冷。
薄荷酒接過神像,用毛巾擦了一下后又擺回神龕里嗎,隨后敏銳地察覺到降谷的氣場不太對勁。
“降谷君”
“日本從不是個太平的地方,可我一直認為那些兇險只存在于頂端的社會。原來普通人想做個生意都這么難”
薄荷酒小聲嘟囔“不容易的事多著呢。”
“什么”降谷零抬眸。
“咳咳,沒什么,我們吃晚餐吧。”
風見裕也給澡堂大堂換上了警察廳同款監控,自帶面部識別。
兩人一邊吃著秋刀魚,一邊將監控資料發送給風見。
剩下的就看警察廳的神操作了。
第二天晚上,澡堂果然又被打擾了。不過今天的混混沒有一個是昨天來過的。
降谷零悠哉擦著桌子,看似隨意地問“請問昨天的四位沒來嗎”
“咳。”
幾個混混的臉色都十分不妙。
昨晚的四人,一個半夜家里水管爆炸弄的一屋子狼藉;一個走在路上忽然被淋了一桶冰水發燒住院;剩下兩個去夜總會玩結果碰上警視廳檢查禁藥,當場抓獲。
總之就是一句話,倒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