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這里的商家都瀕臨倒閉所以在減價,也不可能一下子吸引來這么多人。
一定有什么契機。
他順著排隊的方向看過去,盡頭竟然是一家澡堂。
皮膚白皙的青年坐在店門前的板凳上,他穿著一件很顯身材的白色浴袍,大腿疊在一起,右手吊著石膏,腿上還放了一沓澡堂入場卷。
他會笑吟吟地抬起每一位進店客人的手,行一個吻手禮。在將入場卷雙手奉上后,還會用懶散的語調說上一句“大小姐,請拿好。”
隊伍里的人也有知曉最近吉本會的事,對這條街的安全報以懷疑。卻抵不過人多勢眾。
平時高價才能享受到的牛郎店服務,今天竟然在價格親民的澡堂就能買到。
這也太卑鄙了
他連忙回去報信。
如果這位小哥進到店力就會發現,柜臺前收錢的金發男人時不時看向門口,面色不善的像是要吃人。
相信這樣他就會打消這里是牛郎店的錯覺了。
晚上10點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薄荷酒伸了個懶腰“今天好累啊,降谷君我們賺了多少。”
“兩萬一千元,扣掉退回去的錢是一萬四千元。”
“欸怎么還有退回去的”薄荷酒疑惑。
難道是自己的魅力還不夠
“有幾個人向我詢問,和你”降谷零咳了一聲,“度過夜晚要多少錢。我回答這項服務不存在,他們就退票了。”
當然,這里面還有問降谷零本人的,不過為了維護監視者的威嚴,他隱瞞了這一段。
“什么嘛,所以降谷君可是幫我拒絕了一筆很好的賺錢機會呢。”
“是嗎”降谷零當作他是在開玩笑,拿起墩布走向更衣室。
“降谷君不想知道我心理的價位嗎”
降谷回眸“你真的想過”
“當然。”薄荷酒走上來,左手忽然搭上降谷零的肩膀,那只手涼涼的,卻并沒有讓精瘦的肩膀產生絲毫閃躲。
“如果對象是降谷君的話,免費呦”他的聲音很輕,仿佛惡魔在低語。
降谷零淡定地抓起薄荷酒不老實的手,按下去“這樣下去,不僅要禁止你看那些奇怪的漫畫,就連深夜檔動漫也要禁止了。”
薄荷酒剛要開口反駁,一塊石頭忽然穿透玻璃門,將店內的大理石地板砸出個重坑。
隨后,就是有人拿著棍棒在門外一通亂砍,整條街道都充斥著罵罵咧咧的臟話,偶而竟然還有類似消音器加持下的槍聲。
一些店放在室外的貨物也被掀個稀巴爛,整條街的商家都火速關了燈。
就算是在日本嘿幫私斗會顧及警視廳,輕易不傷平民,但誰又能保證這些亡命之徒真的能恪守規則呢
薄荷酒抱臂笑道“深夜檔動漫不能看,那現場版斗毆可以看嗎”
“當然。”
當街上打架的嘿幫成員們用余光瞥見這家他們要重點攪黃的澡堂時,差點嚇了一跳。
店內的兩個男人搬了兩把凳子坐在被砸了個窟窿的玻璃門前,甚至還在吃爆米花,像是在看巨幕電影。
眾人忽然有種被耍的感覺
斗毆持續了將近半小時。結束這場鬧戰后沒多久,吉本會四個底層成員立刻找上門,彼時降谷零剛將衛生打掃干凈,薄荷酒坐在柜臺前吃烤秋刀魚。
“喂喂,老板是誰,滾出來”
薄荷酒起身鞠躬,語調故意拉的很長“不好意思哦,如果想要泡澡請明早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