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私下里降谷前輩可以叫我仁矜嗎”薄荷酒也轉換了稱呼。
“如果你喜歡,可以。”
“太好了”
“目前你不被允許出這座樓。記住不要讓
任何人發現異樣。”
“那我晚上睡在哪”薄荷酒疑惑,“不會還要回監獄吧。”
“如果回監獄時間久了會被其他部門的同事懷疑,所以晚上我有空的時候就載你回家。如果我沒空,那你當晚再睡羈押區。”
降谷零看了眼手機“你和組織下一次聯絡的時間是什么時候”
“沒有固定的時間,只是幾天聯系一次。”
“要盡快,免得被他們懷疑。”
“好的。”
兩人進了電梯,隨著電梯門合上,薄荷酒忽然想到了什么,笑瞇瞇地湊近降谷零的臉“前輩就不怕我跑掉嗎”
他笑著繼續說“畢竟出了羈押區,想離開這里還是很容易的。”
降谷零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薄荷酒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縮縮脖子“怎怎么了”
正義的監視者平淡地說出一個殘酷的真相“如果你走了,你就再也見不到你放在床下的漫畫了。”
“難道你把它們”
“我過濾了一遍,留了9本普遍級,剩下內容不健康的全部沒收。”降谷零語氣很是公事公辦。
為了未成年反派的身心健康,勤勤懇懇的正義警官已經在限制級漫畫里泡麻木了,就算是再來一百本擺在他面前,他也絕不會有半點難為情的感覺。
薄荷酒捂著嘴巴,連聲音都在顫抖“所以說”
未成年反派后退一步,緊閉雙眼,已經想到了最壞的結果是什么。
“等你到了20歲再還給你。”耳邊傳來無情的話語。
薄荷酒眼前一黑。果然,這輩子是見不到了自己的收藏品了。
電梯在十樓停了一下,安鶴恒介打著哈欠跨進來,在看到降谷零的時候翻了個白眼“真是晦氣。”
“安鶴前輩早上好。”薄荷酒笑著打招呼。
“啊,蓮野君也在啊,好幾天沒看見你了。降谷零這么龜毛竟然批了你請這么多天假,真是稀奇。”
“這么說是不是有些過分了”降谷零抬頭望著安鶴。
在平日里,降谷零會無視像安鶴恒介這種喜歡逞口舌之快的刺頭。與這種人對上,只會消耗精力。
不過今天在薄荷酒面前,他覺得無論是作為監視者還是上司,該樹立的威嚴還是要樹立。
安鶴回了他一個你能拿我怎么樣的眼神,然后下一秒,他懷里的文件就被降谷零抽走了。
降谷零翻了兩下,然后還給了他“火并,要把附近建筑的損失和歸屬人也一并調查一遍。”
“憑什么我又不是會計”
“他們偶而會借著約架的幌子毀壞居民建筑來逼市民放棄土地所有權。”
“你怎么知道”
“只是一種可能性罷了。”降谷零頓了頓,“但是如果你不查,我就去告訴你的直屬上司你玩忽職守。”
“你”
電梯到達十四樓,降谷零率先走出電梯。薄荷酒拍了拍安鶴的肩膀“前輩,我精神上與你同在”
隨后小跑著追上去。
入目都是熟悉的場景。
忙碌的同事們從身邊路過,偶而會有人抬頭看到自己,也繼續去忙了,沒人有什么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