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任務是策反一個公安的高層,為
組織添磚加瓦。”
這確實是初始的任務不假,不過測謊儀的數值還是出現了波動。
貝爾摩德教的方法怎么還是一次性的,用完一次就不靈驗了
“還有呢”降谷零給他留有余地,示意他繼續說。
薄荷酒嘆氣“好吧。我是為了學園男性寵物物語的漫畫孤本才留在這里的。貝爾摩德說只要我把任務完成,在我下一次過生日時,她就送我這本漫畫”
說到漫畫,薄荷酒兩眼放光。
測謊儀的數值波動更劇烈了。
似乎是預料到了測謊儀的反應,薄荷酒故作無奈“不好意思,好像有點太興奮了。”
“”降谷零聯想到那本漫畫可能存在的內容,莫名地咳了一聲。
“不過。”薄荷酒話鋒一轉,“后來我也挺喜歡這里的,留在這里好像也不是那么糟。”
他偶而也會想,如果就這樣一輩子都不會被發現也挺好。不過那樣,自己就當不成兼具浪漫主義與悲情色彩的殺手了。
所以說人生嘛,有得有失。
雖然還不清楚降谷零有沒有相信自己的謊言,不過至少目前為止一切都在計劃之內。
房間忽然變得很沉默。
降谷零貼心地為他留出了平復心情的時間,等到測謊儀的指針恢復了常規頻率才再次提問“最后一個問題,蓮野誠還活著嗎”
“當然。”薄荷酒歪頭笑道,“不過,以后就不一定了。”
青年絲毫不在意此刻嚴肅的氛圍。直到這時,風見與居秋才第一次直面薄荷酒屬于黑暗陣營中的那一面。
“我們都是稀有血型,組織暫時答應把蓮野誠作為我的血包儲存起來。倘若他們聽聞我被日本公安抓到了”
蓮野誠也就沒有了繼續存在的價值。
測謊儀的數值依舊平靜。
風見裕也看向上司,降谷零對薄荷酒散發出的氣質無動于衷,仍然處于一種從容的狀態。
“縣警先生還真可憐啊。”薄荷酒感嘆著。
“薄荷酒”風見讓他不要再說下去了,降谷先生本就陷入自責,這句話會讓他更傷心的。
未成年反派表情幽晦:“那么,諸位是時候做選擇了。”
這句準備了三天的臺詞說出來的感覺真帥
自說自話的未成年反派并沒有讓正義的主角團臉上出現什么多余的表情。
薄荷酒掃興地被帶回監獄后,降谷零仍然坐在進行測謊的房間里,風見和慧子借口離開了。
得知蓮野誠沒死,降谷零是慶幸的。
當初,是他親自下令將蓮野誠調來東京。如果蓮野死了,他永遠不會原諒自己
萬幸,薄荷酒保住了蓮野誠的命。
空蕩蕩的房間里,公安長官白襯衫下的肩膀下垂,疲憊地低下頭。
要救蓮野誠,就要給薄荷酒一定限度的自由讓其繼續與組織保持聯絡。
但是,薄荷酒是像自己的同伴們一樣,完全值得托付和信任的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降谷零入了兩難的決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