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承認這件事會讓你的處境更樂觀一些,可是你為什么要否認。”降谷零質問。
薄荷酒心中的小人已經在捶胸頓足了,能為什么,當然是怕你嫌我小啊。不然呢
“我只
是長的年輕,真的已經成年了。”他的眼神無比真誠。
降谷零拿出手機,開始翻找聯系人“既如此,一會兒我帶醫生來給你做骨齡檢測。如果檢測結果顯示你撒謊了,手銬還是銬著吧。”
薄荷酒沒有思考,改口非常之快“我剛才忽然想起來,我好像確實沒成年。”
“”
“下一個問題,硬盤在哪”
薄荷酒抿了抿嘴唇“這已經不是私人談話了,降谷君要開始審問我了嗎”
“有區別”
“當然有,前者是我想讓降谷君知道的事情。”薄荷酒的語氣理所當然,那么這邊壓力又給回降谷君。
美好的氣氛漸漸稀薄。
降谷零冷冰冰地打量著他,對方的迂回讓他有種實施暴力的沖動。
雖然降谷零并不想承認,可在他的內心之中,一直深埋著另外一種處理與薄荷酒的關系的方法。
譬如現在就把他正在愈合中的腕骨重新掰斷,然后逼迫他回答所有問題。
每一次見到薄荷酒,他都要重新把這種暴戾之氣重新壓制下去。
內心此刻仿佛分成了兩個極端,一端想要引導薄荷酒從黑暗重回光明;另一端則急迫地想挖出薄荷酒知道的所有情報,哪怕讓對方的身心遭受創傷也無所謂這通常是效率最高的方式。
尤其是在薄荷酒的胃痛嚴重以后,兩端越來越割裂,甚至到了讓人時不時就恍惚一下的程度。只有在見不到薄荷酒的時候,他才能夠正常思考。
不過,目前仍然是第一種想法占了上風。畢竟虐待未成年的事兒,他做不出來。
至于空調的低溫,這種小小的舉措就不在降谷零認為的雷霆手段范圍之內了。
青年殺手在敏銳的第六感之下,將受傷的右手藏到背后“降谷君,你的眼神能不能別這么嚇人”
腕骨忽然有種涼颼颼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降谷零冰冷的眸子變得溫和起來,換了個話題“那么,哪些問題是可以告訴我的,哪些不能告訴我的”
薄荷酒爽利地答道“除了硬盤的問題,其他的我都可以。”
降谷零知道自己距離成功只剩半步了“介意測慌嗎”
薄荷酒思考了一下“如果午餐有橘子味汽水,那就不介意了。”
測謊的時間定在了薄荷酒用過午餐之后,警察廳的眾人對薄荷酒愿意說出一切并且答應測謊的舉動瞋目結舌。
畢竟在一天前,他還半點都不愿配合審訊。
而這其中唯一的變數,就是降谷先生在早上去了一次薄荷酒的監獄待了不到半小時。
在降谷零從羈押區出來后,就直接吩咐下屬去準備調試測謊儀器。
薄荷酒也好似為了滿足他們的幻想一樣,被帶出來時邁著虛弱的步伐,沒什么精神地地掃過警備企劃課每一個認識或者不認識的人。明明只是正午時的困倦,在眾人眼里卻好似被腦補成了別的內容。
整個警備企劃課在得知薄荷酒可能是未成年后,那種被耍的氣憤稍稍沖淡了些,對他的態度也稍微好上了那么一分。
負責進行測謊的居秋慧子在開始之前,把風見拉到一邊,小聲問“今早到底發生什么了,薄荷酒怎么突然想通了”
風見謹慎開口“可能是降谷先生讓他變成熟了吧。”
和小孩子講道理,讓其幡然醒悟。他猜降谷先生就是這么做的。
可不知道為什么,居秋慧子倒吸了一口涼氣,感嘆道“真不是東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