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搭檔沒發出任何求救的信號。”
“”
黑麥“如果是他根本來不及發求救信號呢”
“那就只能靠他自己了。”貝爾摩德的回答很無情。
黑麥威士忌看似焦急煩躁地離開。
只有在這樣的情緒掩護之下,他才能讓自己在避免被懷疑的同時,向貝爾摩德側面打探出薄荷酒到底有沒有被捕。
藥物數據的硬盤對日本公安來說不重要,可對fbi卻截然不同。
他聽聞日本公安封鎖了巨蛋游樂園,將其里里外外翻了個遍。薄荷酒仿佛和硬盤一起人間蒸發般的消失了。
薄荷酒多半已經被捕,可貝爾摩德好像知道他一定不會出事一樣對此漠不關心。這不代表這薄荷酒真的沒事,反而
實在是太怪異了。
黑麥威士忌離開后,氣氛又恢復如初。
隨著深夜降臨,電視機上的節目從脫口秀換成了音樂劇,卡爾瓦多斯感嘆“琴酒不喜歡吵鬧,如果他知道酒吧多了臺電視機,會把這東西丟出去的吧。”
貝爾摩德擺弄著指甲,笑了“你以為是誰讓買的”
卡爾瓦多斯的表情揪成一團“難道是琴酒他可不像是喜歡看電視的人。”
貝爾摩德笑而不語,用指甲不斷撥動骰子。
次日清晨,降谷零來到監控室,屏幕中的薄荷酒正在吃早餐。
監獄的空調依舊開著,不同于往日的是今天薄荷酒的飲食終于從冰水餅干換成了熱牛奶和煎蛋吐司。
待薄荷酒吃完早餐,降谷零走進羈押區。
到達時,他故意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透過金屬欄桿看向里面時,薄荷酒坐在床上,正無聊地下下戳著著手銬。
青年眼底的憂傷像是達到了某個降谷零永遠觸及不到的遠岸。
降谷零目光一凝。薄荷酒身上的寂寥之感也許一直都在,偏偏以往都被自己忽視了。
監獄中,薄荷酒發出憂傷地嘆息。
假面超人的最新季今天開播了,也不知道演了什么內容
見到降谷零的到來,他眼前一亮“降谷君能幫我把左手的手銬打開嗎,這樣睡眠時不舒服的。”
“可以。”
“真的”薄荷酒眼前一亮,根本沒想到降谷零會答應的這么干脆。
降谷零將青年的喜悅盡收眼底,不露聲色提出交換條件“前提是,你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沒問題。”薄荷酒點頭。這個游戲昨天已經玩過了,今天他不介意再玩一次。
“還記得嗎在你剛搬來和我一起住的時候,我們去吃過一次烤肉。那天晚上街上有很多的高中生。你當時不太開心,我以為你是想要吃冰沙。那些學生和你年紀相仿,那才是你當時難過的原因,對嗎”
路過同齡人的身邊,深陷泥潭的殺手會想些什么呢
“我”薄荷酒用打了石膏的右手撓撓頭。當時,自己確實有一點小感概,可是這件事情如果降谷零不提起,自己早就忘了。
不對
降谷零怎么會知道自己是未成年的事情
這樣勾引計劃豈不是進行不下去了
薄荷酒焦慮地咽了咽唾沫,開始找補“我沒有。當天我心情明明很好,是降谷君想太多啦。”
“為什么要否認”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