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先生您一定想不到,那些cia的家伙不僅沒有提交公辦赴日申請,甚至私自來日的成員里還有好幾個是旅游簽證,真是太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風見裕也忿忿不平地說道。
“和cia開條件要這起事件的全部情報,否則就把人全部扣下。旅游簽證他們把日本當成什么了”他的上司反應同樣激烈。
“據他們所說,這位學者是黑衣組織的研究員。他把一份很重要的藥物數據藏了起來,目的是在遇到危險時確保組織會救他。不過,這位學者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堅強,在cia的審問之下,他經提早暴露數據藏匿的地點了。”
“在哪里”
“巨蛋游樂園。這是cia這兩天的審訊成果。”
“具體位置呢”降谷零記得巨蛋游樂園很大,而且游客眾多。
“具體位置他倒是咬緊牙關怎么都不肯透露。”
“好的,我知道了。”
組織救走研究員后,一定會得到比這個范圍更精準的信息,如果不想白跑一場的話,公安必須提前布下埋伏。
與此同時,隔壁的房間里。
“什么黑麥你已經行動了”
月光下,一輛黑色汽車在公路上疾馳。
研究員被開車的行動組成員的車技嚇得臉色發白,更可氣的是對方竟然是單手握方向盤,另一只手拿著手機像是在和誰通話的樣子。
“呵,cia專注情報,往往會忽略更重要也更簡單的守備問題。不費吹灰之力就攻破了。”赤井秀一吹著夜風,悠閑地說。
他原本也沒打算把穩妥的營救任務讓給薄荷酒。重要的不是研究員,而是他的研究成果,那才是該讓薄荷酒出動的時刻。
fbi、cia甚至還有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日本公安大概都會去搶數據。也不知道到那個時候,薄荷酒能不能在混戰中成功脫身。
“可是我明明答應你我去的”薄荷酒的語氣有些自責。
赤井秀一安慰般地笑了:“沒關系,接下來的工作確實不太適合我這個傷患來完成,之后就拜托你了。”
黑麥開了免提,蓮野誠記住了研究員報出的儲存數據的硬盤的位置。末尾,研究員又補充了一句。
“你們拖了太久,如果明天還沒有拿到硬盤,那么防水包一旦破裂數據損壞,就不是我的責任了。”
“你就不能藏得穩妥一點嗎”
“那你們萬一遲遲不來救我怎么辦”
蓮野誠嘆氣,算了,沒有武力的研究人員在黑衣組織這種殺人不眨眼的地方為了自保以數據做籌碼,也情有可原。
看來明天必須得去一趟巨蛋游樂園了。
可是,該用什么理由呢
第二天清晨。
降谷零沒有穿每日復制粘貼般的西裝,又或是各種黑色風格的衣服。
他一反常態地穿了件軟乎乎的白色套頭粗織衫,下身配了一條藍色牛仔褲,就像一個普通的東京大學生。
蓮野
誠心中警鈴亂響。
“前輩,今天穿的這么休閑是要去約會嗎”或者是相親
欸,那自己不就成破壞別人家庭的人了嘛。自己是要當反派沒錯,可是絕對不能當這么o的反派。
降谷零一邊在壁柜里挑帽子,一邊輕松隨意地解釋道:“上個月被朋友送了兩張巨蛋游樂園的門票,快過期了。剛好今天有空,想去看看。”
降谷零戴上一頂棒球帽,發出邀請,“還剩一張票,蓮野君要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