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電視”自己都已經向黑麥許下諾言了,不能反悔的
但這畢竟是降谷零主動提出的一起看電視欸這種情侶般的活動,是勾引的最佳時機。
嘖,好難抉擇。
蓮野誠的肩膀兩端,勤懇工作與沉溺溫柔鄉的天使和惡魔還在打架。降谷零起身為他添湯。餐具碰撞發出悅耳的聲響。
研究員應該不介意多等幾個小時吧。大不了半夜等降谷零睡了再出門就是了。
對,就這么辦
晚餐后,降谷零還在廚房洗碗時,蓮野誠把房間里的被子鋪在了沙發上,關掉客廳的主燈,打開電視。
他打量著自己布置好的情侶勾引版看電視環境,覺得還缺點什么,于是果斷從房間里翻出了三根蠟燭,點燃擺在茶幾上。微弱的燭光中,一切都是那么的浪漫。
降谷零端來兩杯熱飲放在茶幾上,是甜度很低的巧克力奶。蓮野誠也換上自己的情趣睡衣,坐在了沙發上。
公安的上司目不斜視地落座。降谷零不去管旁邊的生物穿著何種衣服、距離自己有多么近,都是一副六根清凈、心無雜念的樣子。
蓮野誠覺得把這樣的降谷零擺在警察廳大樓前的小廣場上,活脫脫一個宣傳公安嚴肅形象的雕塑。
而且黃銅雕像對降谷零來說應該屬于膚色還原,是寫實全彩風呢。
也不對,雕像總不能不穿衣服,好像也做不到色彩完全寫實欸,除非脫光
也許是上天也看不下去蓮野誠的想入非非了,讓他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打斷奇奇怪怪的聯想思路。
正在觀看解說員介紹選手的降谷零望向他,貼心地問“是冷了嗎,要不要蓋上被子”
“好。”
蓮野誠把雙人被子的一半蓋在自己身上,另一半又十分自然地落在了降谷零身上。
后者身體一僵,最終還是忍下了異樣的感受。
降谷零從來沒和別人蓋過一張被子。
在降谷零年少時,他也曾幻想過人生中第一次與自己合蓋一張被子的對象會是什么人。
但當年幼小的他絕對不會想到,這個問題的最終答案會是穿著情趣睡衣,善惡難辨的男性下屬。
他能夠感受到下屬那一側傳來的體溫,自己身邊像是坐了一塊碳,冒著熱氣,稍稍碰一下就會灼燒皮膚,因此要格外注意。
人體在身著衣物很少的情況下溫度會升高,更何況下屬本身就還有些微燒,這種熱度更強烈了。
燭光搖曳,蠟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越來越短。兩人貼的極近,蓮野誠不一會兒就歪在了降谷零的肩頭。上司的灰色真絲睡衣冰冰涼涼的,貼著臉頰很舒服。
漸漸的,隨著電視里比賽進入到白熱化階段,降谷零也適應了這種感受,坐姿放松下來,任由蓮野誠靠在身上。甚至對方熱熱的,還有點暖和。
德語解說的羽毛球賽對蓮野誠來說有些乏味,降谷零看完比賽后提議再看一遍重播,此刻時間已接進午夜,蓮野誠早已昏昏欲睡。
可殺手的基本素養還是得有的,在有任務在身的情況下,哪能那么輕易地睡過去,必須挺住。
凌晨三點,降谷零終于關掉了電視“蓮野
君,謝謝你今晚的陪伴。”
“前輩太客氣了。”蓮野誠揉著眼睛回房間,途中差點被掃地機器人絆倒。
看著下屬進了房間,兢兢業業的上司松了口氣。
降谷零回到房間,撥通一個號碼,聲音一瞬間嚴肅起來:“如何了”
“降谷先生,cia據點已被拿下。”
“研究員呢。”
“抱歉,在我們到達之前他就被人救走了,好像是黑衣組織的人。cia的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我們趕到的時候,他們已經被襲擊過一波了。”
“這么快”降谷零皺眉。這樣看,蓮野誠至少在今晚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