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沒表露太多情緒。可如果人身上的毛孔能說話,那他渾身上下每個毛孔勢必都在高喊“放開我”
背對著上司玩抱抱的蓮野誠臉上帶著完全勝利的笑容。等的就是現在,怎么能放開呢
前輩的腰硬硬的,一定有腹肌。可惜不能掀開看看是幾塊。如果是十八塊就完美了
他調整了一下語氣,嗓音溫溫的:“騙人前輩明明就在逞強,我是不會放前輩一個人孤獨的與噩夢斗爭的。前輩永遠都這么不坦率啊。”
“如果前輩繼續這樣,身為您后輩的我會傷心的。”
降谷零眼神冷淡目視前
方,并沒有沉浸在下屬的深情訴說里,而是默默說出一個真相。
“這段臺詞,來源于昨天上午九點的晨間動漫。如果蓮野君要繼續在這里表演背臺詞,請換一個年份久遠一點。順便重申,我沒有做噩夢。”
昨天聽到這段臺詞時,他剛好在有電視屏的超市里買東西。
“那前輩為什么要拿著槍進入我的房間,如果不是做噩夢被嚇到了,那總不會是”蓮野誠的語氣轉瞬直下,笑容加深,“想殺掉我吧”
“”
降谷零一陣頭疼。蓮野剛剛沒有問關于槍的任何問題,原來是早在這里設好了陷阱。
大意了
緊接著,他就聽見下屬一句狡猾的追問“那么前輩到底是做噩夢了所以來找我,還是想殺了我呢”
降谷零閉上眼睛,選擇接受這一切“是做噩夢了。”
蓮野抱的更緊了,語氣很愉悅:“我就知道一定是這樣。”
降谷零的后背處傳來一陣濕冷的涼意,下屬用未干的頭發蹭著他的衣服,洗發水的香氣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他的臉頰忽然升上一層紅暈,慌亂地甩開下屬,與其保持距離。
可在看到蓮野誠那身睡衣時,他又后悔了。
不應該與下屬面對面的,這身衣服真的很燙眼睛。
“很晚了,我回房間了。”
蓮野的雙眼亮亮的“那我剛剛有安撫到前輩嗎”
“有。”降谷零只想早點結束這一切。
“那就好,晚安”
降谷零回到自己房間給風見裕也回電話,開始詢問匿名電話的具體細節。
隔壁房間里,蓮野誠則是鉆到被子里,下巴抵著膝蓋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阿嚏”
嘶,被子里好暖和,果然一月份不適合穿情趣睡衣啊。
這次組織的任務,因為自己的一番操作,公安一定會橫叉一腳的。如果因此拖累黑麥,就太不夠朋友了。
想了想,他拿起手機編輯一條短信,給黑麥發了過去。
我的摯友,今夜的雨水很香甜,是否是上天對你我友誼的認可呢我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等你找到cia據點位置后,我一個人去營救就可以了。你的腿傷還沒痊愈,怎么能出任務呢我恨我自己恨自己疏于對你的關心,恨自己在咖啡廳時沒有毅然決然地替你承擔這個任務不知現在的我是否可以挽回四小時前的錯誤呢
等了許久,薄荷酒收到了摯友黑麥威士忌先生的回復。
嗯
連句號都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