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穿成這樣上班,其他同事會有意見的吧。”青年殺手的臉紅了一下。
自己可是1
v1戰士,不接受那種奇怪的劇情的。打咩打咩
鬼使神差的,降谷零t到了下屬的意思,“我是說,讓你穿夏季的衣物上班。”不是說的這件
降谷零本想說完這句話就去睡覺,可回房的必經之路被下屬擋住了
蓮野誠咬著嘴唇“那,除了這件事情呢”您就沒有什么別的話要對我說嗎
青年殺手在降谷零面前轉了一圈,輕盈的白紗飛起來,一副非要發生點什么的樣子。
降谷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說服自己眼前只是一只和在警校夜訓時看到的大蛾子一樣的生物,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只蛾子最后被松田拍死了,他現在也有這樣的沖動。
“蓮野。”降谷零停頓一下,把自己的條紋馬克杯遞給他,表情真誠,“請幫我接一杯熱水,謝謝。”
“好的前輩”
趁著蓮野誠捧著杯子跑進廚房,降谷零回房關門上鎖一氣呵成。
他站在房間中,回溯了一下剛剛的行為,在確認并無紕漏后,關掉了臥室的燈。
薄荷酒端著水杯,看到上司臥室的門并沒有為自己敞開。
他悶悶不樂地放下杯子,溫熱的水汽也無法溫暖他受傷的心靈。
降谷零竟然騙自己
看來,要用那一招了
午夜,熟睡的公安長官被一通電話擾了清夢。
電話里,風見裕也的聲音透露著急促“降谷先生,剛剛有一個匿名電話打來,說cia在日本逮捕了一個歸國學者,讓我們嚴查。”
“匿名電話”降谷零揉了揉眼睛。
“來源已經查過了,是下町橋那邊的公用電話亭。”
“先等一下。”
降谷零翻出枕頭下的手槍。他打開房門,悄聲無息地來到蓮野誠的臥室門外。
臥室門被猛地推開。里面開著燈,傍晚才剛鋪好的床單上,天藍色的被子卷成一團。可是并沒有人在。
降谷零走了進去。
“前輩,你來我房間有事嗎”門外忽然傳來蓮野誠的聲音。
蓮野誠打著哈欠慢吞吞地走進來,他仍然穿著那件睡衣,發梢帶著濕漉漉的水汽,皮膚有些泛紅,大概是水溫很高的緣故。
手機里傳來了風見的喊聲:“降谷先生,降谷先生,您有在聽嗎”
降谷零沉靜地按下手機掛斷鍵,凌厲的眸子對上剛洗過澡的下屬無辜的目光。
“沒事。”降谷零打量著蓮野誠,若無其事地解釋道,“有些渴,想來問我的水杯被你放在哪里了”
“在客廳書架前的柜子上。”蓮野對他手中的槍視而不見,十分自然地指向門外。
“好的,早點睡。”
降谷零轉身剛走出幾步,后背突然迎來一個濕漉漉的擁抱。
“前輩,你是做噩夢嚇著了,所以想找人安慰你吧沒關系的,我在呢。”蓮野的聲音很好聽,末尾上調的余音有點撒嬌的味道。
“我并沒有做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