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想到要從降谷零身上搞代碼,就有種超心虛的感覺。果然自己根本不適合這種工作。
好難辦。
為了方便大家辦公,警察廳14層的走廊上從左到右排列著打印機、碎紙機、飲水機。而降谷零理事官那里一出來,就發現今天的陳列多了一個。
一個人型生物臉朝著內側緊貼墻壁,他時不時仰頭呼吸幾下,像一條剛被打撈上岸的魚。
而且,這條魚好像還是自己的下屬。
為了避免尷尬,降谷零輕咳一聲,以此提醒蓮野誠他在這里。可蓮野誠在看見他之后,似乎呼吸的更急促了
路過的兩個外事課警員小聲議論“看那個人,估計是壓力太大,給逼瘋了。”
“哪個課室的呀真可憐。上司不做人啦。”
不做人的上司站在旁邊仔細反思了一下,得出的結論是自己雖然對下屬嚴苛,但還沒到能把人逼瘋的程度。
于是降谷零放心地走過去“蓮野,你在做什么”
“降谷前輩。蓮野誠真誠地看著他,眼中充滿了求知欲,“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什么。”降谷零的臉上出現了溫和的笑容,善于問問題的下屬,都是可造之才。
“想要到達您的位置,得花多久”
降谷零的笑僵住了。蓮野的功利心重這他是知道的,可打主意打到自己的位置上就有點過分了吧。
他可才入職了一周。
降谷零倒是對優秀的同僚沒什么嫉妒心,但功利到這個份上,遲早是要惹麻煩的。
“三年。”他生硬地回答,試圖通過不善的眼神讓下屬悔改。
三年啊有點太久了。
蓮野誠語重心長地拍了拍降谷零精瘦的肩膀,“好好干吧。”
然后回了辦公室。
降谷零看著他的背影,開始認真地思考所以到底誰才是上司
蓮野誠還是沒有找到問題的解決答案。
三年太長了,看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這條路也走不通。
他隨手拿起一張打印機里的a4紙,靈活的手指幾次曲張,一架折角鋒利的白色紙飛機就疊成了。他把紙飛機向門口丟出,咻的一聲,扎在了一顆腦袋上。
“風見前輩,你怎么來了”蓮野誠起身,雙手有點心虛地在腿上蹭了蹭。
風見摘下插在頭上的飛機,默默還給蓮野誠“準備一下,一會兒一起去一趟監區。”
“欸”
風見把筆記本電腦放到蓮野誠面前“看看這個。”
網頁上是五年前的東京大學論壇,顏色與排版都帶著時代的氣息。風見點開的帖子正是將河面望捧成網紅的那個。
前幾頁的網友留言不外乎對著河面望教授的照片流口水,夸世界上怎么有這么好看的教授之類的話。而最后幾頁的卻變味了。
“扒一扒河面老師的妻子,叫賀谷雪,是女明星圖片圖片圖片”
“老師怎么娶了這么個女人,看面相就妖媚,都不知道和多少人睡過,嘔。”
“肯定是看老師有錢才勾引他的,老師好可憐。”
“好想讓她被強奸啊,然后河面老師就可以和這個心機婊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