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見翻了翻筆記“可據警視廳的調查顯示,這些死者之間沒有任何交集,就連職業也是多種多樣。如果真的是定向懲罰,總不至于半點交集或共同點都查不到。”
“那就再查一遍。這些人之間一定發生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事。”蓮野誠加了一個熱乎乎的丸子,咬了一口。“前輩,我想申請重新調查這23位死者的信息,可以嗎”
“當然沒問題,警視廳的調查資料應該已經發給我們了。”
蓮野搖搖頭,目光像一只狡猾的狐貍“我不想重看警視廳已有的信息,如果可能的話我想看那個。”
“那個那個是哪個”風見迷惑了。
薄荷酒雙手抵著下巴,笑意濃濃,“那個傳說中公安自己的匯聚了最全面身份信息的信息系統啊,對外保密的那個,應該是真的存在的吧。”
風見裕也有些為難“存在倒是存在不過這是需要向上申請的,我只能盡量試試看,但是不一定”
耳機中的某人“可以。”
風見“”
差點忘了手機還在收音中。
降谷零的聲音淡淡的“風見,僅限于這23個死者的信息,我把資料調出來后,你轉交給他。”
風見在心中感嘆,不愧是降谷先生,真是一如既往的謹慎。
在感嘆之余,他也不忘讓蓮野誠安心“放心吧蓮野,我一定幫忙辦到。”
蓮野誠連忙放下筷子,笑瞇瞇地露出兩顆小白牙“那我可得好好謝謝前輩了。對了,不知道您有什么喜歡的東西么什么都可以呦”
無論什么東西,組織都能報銷。
“咳咳。”風見裕也如坐針氈,蓮野的這番說辭就差把賄賂同事寫腦門上了。
“沒有。”汗珠順著風見的腦門流下來。頂頭上司還在聽,這個話題請不要再繼續了啊。
蓮野誠故作惋惜般的長嘆一聲“那就太可惜了。不過,我倒是有喜歡的東西,前輩可以送給我嗎”
“不是誒”一生老實本分的風見先生瞬間傻眼。
見前輩這個樣子,蓮野誠笑著擺擺手“安啦,開個玩笑。”
“呼”風見松了口氣
蓮野的眸色又深了幾分。
耳機中,聽完了全程的上司冷靜地評價道“風見,心理素質有待提升。”
基于道德方面的考量,降谷零覺得要重新考量是否重用蓮野誠了。
挨批的男人沉下頭,悲催地喝完了一杯燒酒,與座位對面吃魚丸吃出星星眼,不知危險正在到來的后輩形成鮮明對比。
午夜,薄荷酒回到公寓時基爾還沒回來。他插上電熱墊開關,窩在軟墊里看漫畫。
嘶,總感覺今天格外的冷。
門鈴突然被按響。房間沒有開燈,他起身開門,只聽到了呼嘯而來的冷風,和被放置在門前的一個文件盒。
他把文件盒拿回客廳,打開電視把音量調到最大,隨后找了把小口徑手槍安好消音器,朝著文件包上的密碼鎖開了一槍。
密碼鎖裂開。
組織傳送資料時配的鎖頭都有一個和其相匹配的密碼,如果輸入錯誤,那么密碼鎖就會立刻變成小型錄制器,向技術組發送位置和開鎖前幾秒鐘的視頻文件。
起初的幾年,薄荷酒都是老老實實用密碼開盒,可自從發現自己四肢發達的行動組同事們都是一槍解決后,他就也有樣學樣了。
這樣的確要比輸入20多位密碼快多了。
薄荷酒從盒子中拿出貝爾摩德造假的體檢報告,低頭用鼻子嗅了嗅。貝爾摩德竟然還把紙張噴了些醫院消毒液的味道,讓他不由得感嘆情報組的工作考究程度,和行動組的風格簡直天差地別。
明明他們比自己更適合來臥底嘛。
來送文件的波本走出大樓,在監控的死角數著層高,望著薄荷酒所在的那一層漆黑的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