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是隨意的擺了擺姿勢,就是那種擺爛,但顧及著班主任的心態,多少做了點樣子。
琴酒走到了雨野初鹿的身后,伸出了手。
他雙手交握住了
雨野初鹿的手。
身后驟然貼近的溫暖讓雨野初鹿愣了愣神。
琴酒銀色的發絲順著一邊緩緩的落下,雨野初鹿看見他白色的頭發在這種發色下顯得光澤度不高。
他的聲音毫無起伏,連點波瀾都沒有,冷靜到雨野初鹿聽了都感覺在有空調的地方很冷
“看好,我只教一次。”
“為什么突然想要教我這個”
“我不會做口頭承諾確保你的安全,但你不在我視線內的時候,我需要確保你自己能保護好你自己,而不是隨隨便便死在我看不見的地方。”
“琴酒先生是聽到了陣平跟我說的話了嗎”雨野初鹿的聲調帶了顯而易見的興奮,甚至挪動著自己的眼睛,想要去追尋琴酒的身影。
“雨野初鹿,在這個世界上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琴酒沒有否認“不要相信任何人對你許下的承諾。”
他說
“就算是我,也不要交付你的信任。雨野初鹿這是我第一次跟你說這句話了。”
話音落下,雨野初鹿被琴酒帶著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巨響。
前方黑色的人體靶,心臟的位置正冒著黑煙。
正中靶心。
雨野初鹿被后坐力帶著腦袋往后仰,身子卻絲毫沒動,琴酒那如同鋼一樣的身體讓雨野初鹿根本沒有后退的動作。
隨即琴酒退到了一邊去,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一柄小刀來,用帕子慢慢的擦,不帶一絲感情的命令
“繼續。”
強權下,雨野初鹿不情不愿的接著瞄準前方。
“資料查了一半了,你準備怎么對付那些不安分的蟲子”
“資料給我,我需要跟他們見一面。”
“我來安排。”
“不用,有人已經將這個機會放在我面前了,沒必要再動用組織的人。”
雨野初鹿手指扣在扳機上,隨意打著。
一槍命中腹部,一槍命中喉嚨。
“我是不是很棒”雨野初鹿轉頭看向了琴酒詢問。
他滿含期待的用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睛盯著琴酒看,企圖得到一些夸贊。
琴酒凝視了雨野初鹿片刻,一只手插兜,另一只手隨意的將剛才還在摩擦的小刀丟了出去。
小刀在空中畫出了一道銀色的光,如同短暫的極光。
緊接著,對面剛才琴酒握著雨野初鹿的手打出去的那命中一槍的心臟位置,現在被穩穩的插了一把刀。
小刀的尾部還在晃晃悠悠的,帶著余震。
“好了,我懂了。我的準頭還是太差了。”
琴酒說“那就接著練。”
熟能生巧,雨野初鹿家里并不被允許碰這些危險性極高的熱武器,回國之前加入組織,烏丸蓮耶也不允許他接觸。
畢竟在這個時代,心狠的人拿著的刀劍,跟沒有心的人拿著的槍械,是完
全不同的兩種危險程度。
“若是我在這里的消息讓烏丸先生知道了,他肯定會很生氣的吧”
雨野初鹿想到了有趣的事情,瞇起平常看起來很和善的眼睛。
琴酒略微挑起眉來,他的神色冷清,警告雨野初鹿“注意你說話的語氣,雨野初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