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五。”
“不干。”雨野初鹿雙手環胸。
“百分之八這已經是極限了”
這就是極限了
雨野初鹿轉身就走,連幫忙解開現在雨野富司的困境的鐵罐想法都沒有。
“雨野初鹿,你要知道冠以雨野家的姓氏你身上擔著的是雨野家的榮
耀沒有雨野家你哪來的合作機會”
雨野初鹿聽著連腳步都沒停。
“百分之十我自己再給你添一點百分之十”
這已經是個巨大的數目,如果這個合同簽下來,帶來的利益雖然會被吞噬一大片,但除卻本身的資金之外,百分之十已經快要傷筋動骨。
雨野初鹿終于露出了個笑,他拿著手機往門口走去“成交。”
“既然同意了,那你快點把這個解開吧。”
“可以。”
雨野初鹿拿出了遙控板在上面點了兩下。
滴滴
雨野富司透過那個透氣的小孔,眼睜睜的看著雨野初鹿的窗戶被操控著拉上又關閉了幾次。
然后他聽見雨野初鹿說“誒我的遙控器好像壞掉了,你這個暫時不受控制了。”
“雨野初鹿”
雨野富司發出了一聲怒吼。
但他沒得到任何的反應,雨野初鹿帶著嘲諷的笑容“怎么了這可是天災啊,難不成你這也要怪我”
“我是同意了,但我今天有事,讓我對接也得等到明天。”
“什么事”
“去度假。”
說是去度假,但還沒有一天的時間,雨野初鹿就被人抓到了訓練室。
琴酒遞給了他一把槍。
那是琴酒常用的。
黑色的槍身,黝黑的槍口,無一不顯示著它的威力。
雨野初鹿帶著沙灘帽,穿著沙灘褲,漏出來的大腿和胳膊白到反光。
他跟著莊嚴肅穆的訓練場格格不入。
他低下頭看了看琴酒手上的槍,又看了看琴酒的臉,再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扮。
他艱難的開口吐出幾個字,像是吐出了自己的魂“不是說給我假期嗎”
“沒有任務,就算是假期。”
琴酒說的有理有據。
“你的射擊能力只要提升的好的話,未來多少會有點自保能力。”
“可是我有你不就好了嗎”
雨野初鹿的這一句話讓琴酒明顯愣了一下。
他冷峻的面容下,微垂著的眼睫在臉上形成了一條很漂亮的光影。
“說好話也沒用。戴上隔音耳機。”
“我學這個,烏丸先生知道嗎”
雨野初鹿乖乖的用厚重的耳機遮住了曾經耳鳴還未完全康復的耳朵,接過了槍,在射擊口站定,雙手抬起,動作卻不標準。
琴酒沒回答這句話,只是說
“眼睛看準位置,你的右腳往后退一點,手抬起來一點。”
雨野初鹿并不想在假期的時候進行任何形式的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