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著這男人羞惱瞪著他的目光,伸手抹掉唇邊的濕潤,暗啞笑道
“吃完了。”
蘇雋鳴虛虛的喘了口氣,順著沙發背整個人脫離的倒下,他閉上眼不再去看冬灼,滿腦都是后悔,雙腿還在抖,這只狼是瘋了嗎。
什么都吃。
他很后悔。
學什么習,需要學習的是他而已,這只狼不用學習的,無師自通,亂來的。
冬灼知道自己惡劣了一點,見蘇雋鳴閉著眼躺在沙發上,身體還微乎其微的發顫,坐前靠在沙發旁“乖乖,你這樣怎么學習呢,那以后身體好了怎么辦”
蘇雋鳴睜開眼,呼吸還有些不穩,他對上冬灼眸底狡黠的笑意,抬起手,做了個剪刀的姿勢“剪掉你的。”
冬灼握住他這把虛弱的剪刀,站起身,再彎下腰把他打橫抱起。
“好了不鬧了,我們回去睡覺。”
蘇雋鳴疲憊的合上眼,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真的很沒用,面對冬灼這樣續航功能強的,實在是太遜了,完全是不值一提,比都沒法比。
后悔今晚學習了。
。
翌日,美好的周末從健身開始。
冬灼的生物鐘很準時,七點鐘就已經睜開眼,見身旁的蘇雋鳴還在睡,也沒打擾他,親了親他便起身,想著先下樓健身,健完身蘇雋鳴就應該差不多醒了。
花園里。
正在舉著啞鈴健身的冬灼惹來了對面哈士奇嫉妒的目光。
冬灼不動聲色的將哈士奇啃欄桿的樣子盡收眼底,心里發笑,想在四個月前他還在跟這只哈士奇吵架,現在他已經學有所成,心想事成。
時間過得還真快啊。
夏日清晨的陽光還算溫和,落在花園里正在健身的冬灼身上,黑色背心露出的臂膀沾著薄汗,勾勒著緊繃的肌肉線條滑落,健康而又充斥荷爾蒙氣息。
這一幕被來看小孫子的蘇老爺子看見。
只聽到拐杖在地面噔的一聲,發出沉悶的響聲。
冬灼舉啞鈴的手停下,側過身,就看見花園里頭站著一個拄著拐杖頭發銀白的老人,身后還跟著前幾天見過面的蘇氏集團執行總裁蘇珂意。
所以這個老人就是蘇雋鳴的爺爺
“你是誰為什么會在我孫子家里”蘇老爺子臉色鐵青看著這個高大的青年。
堂哥蘇珂意看到花園里站著的人是誰時,眸底浮現詫異之色,這人不是阿布扎比石油集團的那個大少爺嗎
冬灼放下啞鈴,聽老人這么問,他自然要禮貌回答“我是蘇雋鳴的老公。”
蘇老爺子“”
蘇珂意“”
剛下樓就撞上這一幕的蘇雋鳴“”
完了,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