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寸衣未著熱烈相貼的擁吻。
“蘇雋鳴,你”
蘇雋鳴見冬灼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走到他身旁,扶了扶眼鏡,眸底浮現笑意“你要是不想坐我旁邊你就坐沙發上,看一下嘛,明天又不用上班。”
冬灼心想他肯定坐不了旁邊,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忍耐力,坐過去還得了。
他坐到沙發上,目光落在幕布上兩個主人公的所有姿勢,很快都記在了腦袋里,甚至是自動轉換成了蘇雋鳴。可就是這樣他覺得坐在這里更加煎熬了,只能拿過一旁的抱枕抱著。
然后他就看見蘇雋鳴那么認真的在記著筆記,一邊記著一邊看著,還要一邊說著這些姿勢的風險,難度。
“這個太難了,我肯定做不來。”
“怎么會有這樣的姿勢”
“這樣確定不會疼嗎”
蘇雋鳴用簡短文字記錄著視頻里出現過的所有姿勢,面紅耳熱的同時也對這些姿勢開了眼界“果然不看都不知道還有這么多的角度。”
說著扭頭去看冬灼,正好撞入冬灼就盯著自己的深沉眼神。
他默默把頭轉了回去。
還沒等他再說話,就感覺到冬灼坐到了他身后,長腿屈起放在他身側,雙臂覆蓋上他的手,大手握住了他握筆的手,隨即肩膀上一沉,下巴就架在他肩膀。
蘇雋鳴筆尖一頓,墨水頂端在紙張滲開。
“你記這些有什么用。”冬灼低頭看著蘇雋鳴寫的,沉沉笑出聲“其實我們自己研究不就可以了嗎”
暗啞慵懶的聲線傳入耳,蘇雋鳴整個人僵住。
他好像
視頻還在繼續,聲音對白持續不斷的入耳,但都沒有這只狼在耳畔輕笑一聲,一句話來得感覺強烈。
蘇雋鳴喉結滾動,覺得喉間干渴,他緩緩扭過頭,對上近在咫尺的冬灼,猶豫道“乖乖,我”
“怎么了”冬灼見他表情有些奇怪。
“我好像有反應了。”蘇雋鳴深呼吸一口氣,求助的看著冬灼“你幫幫我吧。”
冬灼將這男人的模樣映入眸底,他笑道“誰叫你看這些的,自討苦吃。”
蘇雋鳴心想,他才不是看這些才有感覺的。
半個小時后,蘇雋鳴后悔了。
為什么這只狼的手可以這么折磨人,為什么除了用手還能用嘴,為什么這張嘴可以那么惡劣。
他腰軟了。
他求饒了。
他哭了。
燈光昏暗的家庭影院,此時影片已經結束,幕布熄滅成灰,卻又另一番上演。
蘇雋鳴軟靠在沙發上,雙手撐在身旁緊攥著沙發布,眼尾溢出的濕潤,理智正在被身前人的溫度一寸一寸的消磨殆盡,好像有什么要攀升到極點,他腦袋猛的后仰,雙眸渙散,呼吸停滯,脖頸處流著汗。
最后忍無可忍的揪住坐在他身前冬灼的頭發。
“停了,停下來。”
冬灼聽到蘇雋鳴哽咽的聲音,抬起頭,唇角微陷,“咕嚕”一聲,將溫熱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