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包餃子,廚房里則是陳超和胡警察兩個人比著賽的燒魚燉肉,而高傾因為個兒高被委派到門外一個人默默地貼對聯。
吃飯的時候胡警察把家里的折疊圓桌搬了出來,八個人十三個菜,歡聚一桌。
后來陳超和胡警察兩人都有點喝多了,滿嘴跑火車。
“胡叔叔,你就是那什么、嗝,天神下凡,是、是楊戩大將,我心中的偶像”
陳超舉著酒杯,喝得臉紅脖子粗。
胡警察也紅著一張關公臉,煞有其事的點頭招手“對,把老子的哮天犬牽過來,咱仨接著喝”
胡嘉看著眼前的場面一陣搖頭嘆氣,連忙勸道“你們別喝了,說得都是什么呀,怪丟人的。”
一看她把兩人的酒杯酒瓶都收了,胡警察哼了一聲不滿道“這丫頭,不識趣兒”
徐瑩瑩坐在一旁已經笑得前仰后合,爺爺奶奶淡定吃飯,還給張天明和高傾夾菜,好像對眼前的景象已經見慣不怪。
飯后胡嘉讓高傾把兩個喝醉的人拖到房間里,強行灌了醒酒茶讓他們睡覺。
而她自己的房間因為被陳超霸占,晚上只能跟著張天明幾人去酒店住,不過和徐瑩瑩睡一起倒還省去一間房錢。
初一中午,陳超酒醒后早就忘了昨天說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喝多了半夜還吐了胡嘉一床單,現在正一個勁兒的給人道歉。
胡嘉氣得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勒令道“還愣著干嘛,去給我洗干凈啊。”
“得嘞,小弟遵命”
陳超嘿嘿一笑,麻利兒的抱著床單去衛生間一頓搓。
下午的時候,胡叔叔去警局臨時加班,爺爺奶奶也日常回房間午睡。
五個人坐在客廳里喝茶閑聊,琢磨著一會去干嘛。
反正電影張天明是不想再看了,而陳超說去放煙花,但因為近兩年市里都是禁止燃放,賣煙花的攤販全給轟走了,想買都買不著。
聽著他們聊天胡謅的聲音,張天明抬眼瞥見電視柜旁邊擺著一張胡警察年輕時的照片,頓時讓他愣了愣神。
那時的胡警察才二十七八的模樣,身材還沒發福,留著一撮小胡子瘦高的樣子有點痞氣,但穿上警服時又覺得他眉眼端正,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個值得信任的好警察。
就像當年他第一次見到胡警察時一樣。
“我們去趙家村看看吧。”
張天明平淡的一句話,瞬間讓客廳內安靜下來。
陳超說到一半的話停在喉嚨,胡嘉拿著水杯怔愣住,徐瑩瑩的笑容也僵硬在臉上,然后漸漸斂下。
一時間幾個人都沉默下來,誰也沒有說話。
好像趙家村這三個字是一抹消除歡聲笑語的禁咒,讓人不敢提起。
“好。”
高傾低沉的聲音打破寧靜。
陳超側目,看著他面不改色的神情有絲驚訝,然后也故作放松的靠在沙發上咳了一聲,點頭道“行,去就去唄。”
胡嘉沉思了一會,抬頭恢復了往日的神情。
“那我去借車,開車過去比較快。”
徐瑩瑩跟著默默地點下頭,雖然缺少了往日青春少女的活力,但是也同意了。
胡嘉向鄰居借了輛日產小轎車,因為幾人都不認路,張天明就打開導航,高傾負責開車,剩下三人落坐在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