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張天明順利入職。
因為工作性質的特殊,經常出入大型會議和政府場所,高傾見狀干脆給他配備了一個司機,每天接送他出行和上下班。
張天明知道后總覺得這樣不太好,有點心虛道“我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不需要司機吧”
人家領導每天才車接車送,他不過是個隨行翻譯,再配個司機多少有點奇怪。
高傾卻抬眼看向他,眸色深沉。
“你是我重要的人。”
張天明愣了一下,然后對高傾隨口而來的情話甜得抿嘴一笑,接受了這份好意。
兩人平時的工作繁忙,白天幾乎沒有時間碰面,連周末都要一起居家加班,張天明終于體會到了社畜的艱辛。
只不過他心甘情愿,為了早點還上欠高傾的錢,張天明每天勤勤懇懇,工資都存在銀行里沒有亂花。
八月的三伏天在s市飆升到四十度,柏油馬路上都懸浮著一層肉眼可見的熱浪。
張天明連軸工作了一個月,終于被高傾叫停的被迫休息兩天,可閑下來又不知道該做點什么,果然是打工人的命,假期都不會享受了。
“看電影嗎”張天明提議。
高傾嗯了一聲“你挑。”
翻看著手機上最近上映電影的推薦,高分都是國外的,國內的影片評分和票房低得可憐。
但張天明已經對歐美片產生了心理陰影,他怕看完晚上不得安眠。
雖然過程是痛并快樂的,也不需要自己動什么,可實在耗費時間和精力,不如多睡一會。
還是看國產電影安全又保險。
然而想法總是美好的,現實情況卻是殘酷的,張天明萬萬沒想到因為影片太爛導致兩人在電影院包場,他后悔不已。
漆黑一片的影廳內只有大熒幕的光源,而前面一排排空曠的座椅遮擋,好像更方便做一些事情
最后兩個小時的電影,只看了開場的五分鐘,等張天明再想看的時候劇情已經銜接不上了,從電影院走出來后腿是軟的,嘴是麻的,腦袋也是空蕩蕩的。
電影院,從此被張天明劃分為決不踏入的禁地。
九月份,張天明的工作逐漸得心應手,在職場也頗受領導和同事的喜愛,平時不出席會議的時候,經常在辦公室被同事投喂,還會被問有沒有對象之類的八卦。
每當提到這個,張天明都會婉轉一笑的回答道“有,而且是個大美人。”
同事們表示理解并不奇怪,還附和道“帥哥就要配美女,郎才女貌嘛。”
聽著高傾的形象被描述為膚白貌美大長腿后,張天明忍不住抿嘴偷笑,任憑同事們猜想。
反正他沒說過是美女,而且也沒說錯什么,高傾的確長相俊美,只是比自己還差那么一點點。
每天泡在這樣輕松的工作氛圍里,張天明上班都是愉悅的。
用心工作了半年時間,他也成功在十一月底還清了欠下高傾的四十幾萬,連張天明自己都沒想到,他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攢下這么多錢。
十二月初,s市下起了毛毛細雪,白色的雪花像是糖精顆粒,落在地面又化成水滴。
張天明下班回家后,坐在沙發上開始計劃著下個月春節的行程,和陳超徐瑩瑩他們商量了一下,幾人決定今年除夕一起在胡警察家里過,然后提前買好了前往h市的機票。
而這一年的冬天,也是自從小時候分離過后,五個人首次齊聚一堂的春節。
胡警察一百三十平的三室一廳熱鬧得像是集市,人滿為患。
張天明坐在沙發陪爺爺奶奶說話,胡嘉和徐瑩瑩在餐桌上一個搟皮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