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y市的時候,張天明沒敢提起那句話,他佯裝沒聽到的樣子繼續回歸原來的生活,埋頭學習中。
兩輩子沒有談過戀愛的人,這個時候也害羞了。
好在高傾的工作也繁忙,年底到了匯報一年工作的時候,甚至有時候要加班到后半夜,連張天明看了都覺得心疼。
一月份張天明迎來了寒假,白天沒什么事的時候就會去陪高母吃頓飯說說話。
而高輝山忙著公司的事,高母平時大多是一個人在家,雖然生活悠閑但難免寂寞,張天明能過去她十分高興,每次都會拉著他聊到晚上,直到高傾來接才不得不放人離開。
回公寓的路上,張天明覺得高母一個人不容易,就提議道:“這幾天我去多陪陪阿姨,晚上就不回公寓住了。”
走在身旁的人嗯了一聲。
“我也去。”
張天明微愣:“你也去那怎么上班”
從別墅區到高傾工作的公司開車都得一個半小時,往返就是三個小時,這樣通勤太累了。
高傾卻側目看了他一眼,面不改色:“你在哪我就在哪。”
這是什么話,他又不是小孩子
張天明面頰微紅,連忙默不作聲的低頭把半張臉都埋進圍巾里。
高傾從來都是說到做到,第二天就跟著張天明一起搬回了別墅住,高母見狀高興得笑逐顏開,連做飯的阿姨都說她開心得像是年輕十歲,張天明也跟著愉悅起來,知道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
臨近春節的時候,高輝山從外地出差回家,帶了不少特產,還給張天明買了一身定制西裝。
高家的春節從來沒這么熱鬧過,一家人吃完飯坐在沙發上等著張天明試衣服,高母還有些嫌棄自己老公的眼光。
“你看看你挑的這個面料顏色多老氣,天明這么帥的孩子,就該買個白色的西裝,年輕人早就不流行我們那個年代的審美了。”
聽了高母的話,高輝山也摸了下脖子含糊起來,但作為一家之主仍然嘴硬道:“怎么不好看,我瞧著灰色的也挺顯精氣神的,你等孩子試完看看再點評。”
此時在房間里穿著西裝的張天明躊躇了好一會,他第一次穿這么正式的衣服,而且還是定制西裝。
這身衣服的面料是進口的,非常舒適,袖口上鑲著金邊,光是看著就知道價值不菲,讓張天明十分不好意思接受,但又是量身定做,他不穿別人也穿不下。
張天明整理了一下領口,略微緊張的深呼吸口氣,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踏出房間。
他一走出來,高輝山頓時得意的哼了一聲,靠在沙發上眼神十分滿意,還老神在在的說道:“你們瞧瞧我說什么來著,以后別說我不會挑衣服沒審美,天明這穿上多好看。”
高母沒有反駁高輝山的話,她站起身走到張天明身邊幫他把扣子系好,然后偷偷眨眼小聲說道:“以后阿姨再給你買身白色的,堵堵老高這張嘴。”
張天明有些羞赧的低著頭,連忙說道:“這次實在破費了,謝謝叔叔送我衣服。”
“一家人謝什么,還有一年天明就畢業了,以后工作就穿著這身,多揚眉吐氣。”高輝山越說越驕傲,好像衣服是穿在自己身上一樣。
另一邊高母拍了拍高傾,提醒道:“你覺得怎么樣”
高傾回過神來,目光始終停留在張天明身上沒有動過,漆黑的瞳孔內暗流涌動。
“嗯,好看。”
看著自家兒子冷淡的模樣,高母一陣憂心,也不知道張天明是怎么和他相處得下去的。
這個春節高家熱鬧的齊聚一堂,高母還貼心給兩人包了紅包,除夕夜一起看了春晚吃了餃子,兩人一直在家里待到初七才準備回公寓。
離開之前,高母拉住張天明,特意挑了高傾不在的時候單獨和他說道:“天明,阿姨有件事想拜托你。”
張天明一聽,趕忙認真起來:“阿姨,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