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簡單地說了下分開的這一個月遇到的事,然后將靈果遞到他面前。
剛才看他們卿卿我我的,它也有意識地避開,以免打擾兩人。
姬透朝他笑了笑,說道“我不知道這是什么靈果,是在小幽冥里找到的”
“小師弟,你趕緊吃了它,它對你的身體有好處”這般生機勃勃的靈果,一看就是可以補足修士體內的生機,正好可以用來給他治療身體的傷。
那蒼白的面容仿佛都恢復了些許血色,看著沒那么脆弱。
“守朱”姬透微微睜大眼睛,“你知道它”
“你看,這是靈乳液,你也喝一杯。”
瞬間,一股勃勃生機在周圍彌漫,誘得人幾乎無法移開目光。
半晌,他終于放開她,紅著臉默默地坐在一旁。
五彩鹿只食靈果靈草,它的血肉是這世間極為純凈之物,不會有任何的雜質,連血肉都是香甜的。
她直接問道“小師弟,這獄塔怎么沒有關押幽冥界的兇煞”
接著姬透又掏出靈乳液。
姬透蹙眉,“給你怎么能說是浪費你不用擔心,我和阿歸將它的樹都移到空間里,它還會繼續長果子的。”
可以說,這八層獄塔中的那只幽冥界的兇煞,是這一人一塔聯合干掉的。
所以那時候從來不給她臉色看,對她愛搭不理、冷言冷語的,長大后他沒少為這個后悔,暗暗發誓,再也不做讓她委屈的事。
喝完鹿血后,他的臉色雖然仍是蒼白,但那神色好了許多。
當然,他沒有說的是,其實森羅塔將他帶到幽冥宮后,雖然它選擇幽獄殿,想要吞噬這里的兇煞的力量,以它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吞噬,還是他清醒后助它一臂之力。
她用一個玉杯倒了一杯靈乳液給他。
見他堅持,姬透很是失望,最后只能有些委屈地將它收起。
厲引危不解地看著這匣子,就見她小心翼翼地將之打開。
直到此時。
厲引危道“被森羅塔吞噬了。”
烏黑的眼瞳倒映著她的身影,他伸出手,輕輕地撫過她的眼角,拭去眼角的濕意。
作為空間的主人,她可以直接用神識操控。
在她面前的厲引危,從來都不是冰冷的,反而有血有肉,真實無比。
姬透瞅了瞅他的臉,也有些羞澀,將那杯已經倒好的靈乳液遞給他。
姬透取好血,給五彩鹿喂了幾顆靈果。
要不是他擁有巫皇的血脈,只怕還收伏不了它。
厲引危點頭,“它的生機如此濃郁,應是守朱無疑。”
森羅塔原來這么厲害的嗎
厲引危仍是搖頭,“師姐,不必浪費它,給我一杯五彩鹿的鹿血足矣。”
但他也很堅持,就像他也覺得,用在她身上的東西,他從來不覺得浪費。
比起自己這傀儡之軀,她覺得自己的小師弟更需要它,說不定能治好他的病,讓他擁有健康的身體。
當她不解地看過來時,他朝她淺淺地微笑。
“師姐,森羅塔其實一點也不弱,它可是上古時期的仙魔大戰中,被幽冥界用來坑殺修士和魔族的大殺器,聽說當時它坑殺不少人修和魔族,要不是后來巫皇出手殺了它的主人,只怕不知道還會在修仙界掀起多少腥風血雨”
“對啊,正是守朱”陣童的聲音響起,只見它小心翼翼地從厲引危的袖子鉆出來,不好意思地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