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烏焰這個九階煉丹師在,他們相信厲引危身上肯定不缺靈丹,可這樣的情況下,他仍是沒好,也知道是傷到什么地方。
想到他當時可是憑一己之力對上歶畢使者,導致空間為之崩潰,眾人又有些理解。
那樣的情況下,能活著都已經是幸運。
就在眾人盯著水鏡時,突然畫面偏移,直接對著黑漆漆的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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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問也知道,小兩口難得重逢,肯定要慰藉相思,想必兩人卿卿我我的畫面不愿意讓外人看到。
眾人都很諒解,便轉頭去看燕同歸和莫亂的水鏡。
可惜這兩人的水鏡呈現的畫面也非常無聊,竟然在塔里逛起來。
這塔空蕩蕩的,兩人走得也慢,主要是帶路的修羅離開頂層,直接攔住燕同歸他們,不讓他們去頂層打擾到它的主人談情說愛。
燕同歸和莫亂自然識趣,便在一二層轉。
這座獄塔的一二層空蕩蕩的,什么東西都沒有,攝影珠也記錄不到什么東西。
眾人沒再關注,開始猜測那修羅和厲引危的關系,不知厲引危是用什么法子,竟然能讓一個修羅認主難不成他這天生劍骨的劍修厲害到連修羅都為之折服
姬透扶著厲引危重新坐下,這其間,他一直緊緊地握著她的手。
她也沒有松開,由他握著,關心地問“你的身體怎么樣”
一邊說,一邊摸他的脈。
厲引危下意識想說沒事,爾后神色微頓,面上適時露出幾分脆弱之色,說道“其實也沒什么事,就是被力量反噬,傷到根骨,恢復得慢一些。”
姬透也正好檢查完他的身體。
確實如他所說的,傷到根骨,差點連那珍貴的劍骨都被震碎。
可見當時那一幕兇險之極。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緊緊地握住他的手,呼吸有些急促,眼睛有些酸酸的,只是卻無任何眼淚滴落。
厲引危一直凝望著她的臉,哪里感覺不到她的異樣。
濃密漆黑的眼睫微顫,那張冰冷的雪顏露出淺淺的笑,“師姐,別擔心”
“當時很痛吧”姬透悶悶不樂地說,“我明明看到你已經失去意識,我想去拉你的,將你帶進空間里的,可是我離你那么遠”
空間崩潰后,形成的空間通道太快,根本不給她機會。
縱使她能保持清醒又如何
她還是不夠強。
厲引危望著她,唇角微勾,并沒有說話。
直到她伸手攬住他,將臉埋在他的懷里,緊緊地摟住了他。
他微微低下頭,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發絲,心里涌起一股脈脈的溫情和憐愛,以及那被觸動的愉悅之情。
“師姐,已經過去啦。”厲引危笑著說,“而且你知道的,我從小到大就痛習慣了,這點不算什么。”
雖然他說不算什么,可她還是為他心疼難過。
難得她如此親近自己,厲引危是高興的,可若是她一直這般難過,他又舍不得。
既然舍不得,那就轉移她的注意力,“師姐,五彩鹿的血可以為我緩解,你取一杯血給我。”
姬透趕緊收拾好情緒,想到了什么,取出一個匣子。
在她的注目中,他的臉色一點一點地染上瑰麗的紅。
以往他可沒這般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