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來了事情忙完了”他笑著問。
姬透點頭,問道“你住得慣嗎若是有什么事,給我們傳音,我讓團長留下來陪你。”
燕同歸十分感動,心知姬透怕他在這里待得不舒服,盡量讓他賓至如歸,不得不說這份體貼,很是令人動容。
“不用,挺好的,你們觀云宗的弟子都很好。”
見他沒什么事,適應也良好,姬透和厲引危離開,去了一處廂房休息。
兩人休息的廂房是緊鄰著的。
進房時,姬透見他也跟著進來,不禁看他。
厲引危雙目深深地凝望著她,眼里似有千言萬語,說道“師姐,你考慮得怎么樣”
“考、考慮什么”她有些結巴,目光一飄,看到窗外院子里有一株開得正盛的桃花樹。
她心里嘀咕,難不成他們真和桃花有緣,不管在哪里,好像住的地方都有桃花,連空間里都不覺種上桃花。
厲引危見她別開臉不看自己,眸光微黯。
“我記起幻境里的事了。”他的語氣聽起來很平淡,“在森羅塔認主時,我收回幻境里所有的化身。”
不管是已經徹底破解的幻境,還是沒有破解的,只要和她接觸過的化身,都回歸。
他也得到化身的記憶。
姬透嘴角微抽,想說什么,余光瞥見他握住裂日劍的手,緊得青筋畢露,不禁抬頭看他。
與他四目相對時,她心里明白,其實他并非像聲音里表現出來的那般平淡。
相反,他很在意,在意得好像都要控制不住自己。
“這、這樣啊我還在考慮。”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低下頭看自己的腳尖,“小師弟,你再給我些時間,好嗎”
厲引危沒說話。
這種沉默讓姬透有些不適應,不禁又抬頭看他,見他神色又有些失落。
她心頭一緊,“小師弟”
厲引危勉強地朝她扯了下嘴唇,努力地作出一個笑的表情,但那笑容仍是淺淡得一觸就消失。
“那我等師姐。”他輕聲說。
姬透見他這副模樣,反而有些難受,“我并不是要拒絕你,而是想要更多的時間考慮,畢竟這是一輩子的事,需要慎重一些。”
“我知道。”他一副懂事的模樣,“師姐確實要慎重一些,但我還是希望師姐能快一點我有些等不及。”
姬透又被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她心里覺得,如果和小師弟結為道侶似乎也不錯的。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形影不離,她難以想像將來與小師弟分開會是怎么樣,可是不管是父母子女、師徒等,都會分開的。
唯一不會分開的,只有夫妻和道侶。
更何況,小師弟長得這般招人,天天看著就是一種享受。
又有一個接受的理由。
厲引危沒有太過逼迫她,得到她有些松動的回答,他沒有再說什么,體貼地退出去,讓她好好休息。
姬透盯著關閉的房門發了會兒呆,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臉。
現在已經和師兄、師姐他們匯合,沒什么需要操心的,或許確實該仔細地考慮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