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原主的黑歷史還要她來承擔啊,她背負的黑歷史還不夠多嗎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想到這,她又把臉往杏壽郎
的懷里鉆了鉆,深刻體現了何為鴕鳥行為。
見此,繼國嚴勝失語了一瞬,隨后伸出手,不容拒絕地將小見月從對面之人的懷里提溜了出來,擺在榻榻米上,
“坐好。”
“那你簡單了當的把之后發生的事講清楚啊”
見她依舊冥頑不靈地想往杏壽郎那兒爬,繼國嚴勝的臉黑了一瞬,那種控制不住想要拔刀的沖動又出現了,無奈對方這么小一團,比先前那副樣子更舍不得動手,只能極力壓抑著,快速總結道
“之后的故事,就是你我在那一天正式認識了,你還非胡攪蠻纏要我教你習劍,有一天晚上你忽然來找我,要我娶你,我答應了”
這句話一說完,場面頓時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中。
見月還保持著竭力往外爬的動作,一時卸了力道,就這么趴倒在了原地,白嫩嫩的小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疑惑。
繼國嚴勝總結完后,也意識到了這么說有些不妥,但既已說出,便只能強裝淡定,喝了口清茶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杏壽郎撓了撓頭,看著面色明顯不對的兩人,試探性地問道
“所以繼國先生你和見月,現在是未婚夫妻”
“嗯。”“胡說”
在他問出這句話后,一低沉一清脆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只不過話語中的意思,截然相反。
感覺到繼國嚴勝投來的視線,見月心虛地撇開腦袋,而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東西似的,抬起頭來,繼續問道
“這也不能解釋,你為什么不將這里發生的事情告訴我呀”
若是他們的過往這么簡單,那他為什么不愿意告訴自己這一切,反而要自己獨身前來調查呢。
就在她還在思考對方到底有什么瞞著她的時候,繼國嚴勝眼神一暗,低聲嘆道
“因為你,不愿再回到這個地方。”
聞言,見月一愣,一時不知道該怎么作答。
繼國嚴勝卻也沒有指望她能說出些什么,停頓了片刻,便繼續說了下去。
“你纏著我想要讓我指導你的劍道時,我曾問過你,為什么身為一個閨閣女子要習劍。你說,你不想被困于這片狹窄的天地中,想要出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在你說要我娶你的那個晚上,我答應后,你想要向我解釋原因,但我拒絕了。”
說到這,他的聲音明顯低沉了下去,他拒絕了對方給出的借口,拒絕了掩藏在這一婚約下的真相,也同時拒絕了,得知真相的機會。
在河邊找到對方并且發現她變成了鬼后,繼國嚴勝很難說他當時的心情是震驚多一點,還是慶幸多一點。
或者說,在短暫的思考過后,他很快就接受了見月變為了鬼的事實,其過程之快,令他自己都感覺到了一絲驚異,與其在他不知道的角落里默默死去,那變成鬼,以另外一種形式陪伴在他的身邊,那不也,挺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