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太明白對方為何忽然將話題扯到了這一方面,但杏壽郎還是誠實地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見月往下游移的視線一僵,強制要求自己轉過了頭,住腦,不要再想了
都怪那群該死的臭流氓,難道她以后見到一條馬乘袴就要幻想一番人底下穿了啥嗎
“見月。”
就在她還在胡思亂想順帶鄙視自己之時,杏壽郎忽然又開口了,只不過這一回,他臉上的神色堪稱平靜,平靜得甚至有些嚴肅,他轉過頭看向面前這個出奇大膽,又朝氣蓬勃的女孩,問道
“你是鬼嗎”
混亂的思緒瞬間止住,猶如被潑了盆冷水一般,頃刻間,她便冷靜了下來。
“你為什么突然這么說”
“你太大膽了,不管是獨自一人行走在危險的夜晚,還是講述那些遇到的事,雖然在抱怨,但你的情緒,從未有片刻的波動,這說明,你從未把這些人和事真正放在心上過。”
他轉過頭,金紅色的眼睛在黑暗里灼灼如烈火一般。
“但我還是不太確定,你和我從前遇見的那些鬼都不一樣,你很特別,所以我選擇直接來問你。”
語畢,杏壽郎停下腳步,認真地看向見月,似是在等待一個回答。
而見月,也是配合著他停了下來,卻是倏然一笑,接著他的話,繼續說道
“然后你發現,當你問出了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并沒有正面回答你,只是問了句為什么這么說,這也就表明,我知道鬼的存在,進而可以推測出,我,就是鬼。”
空氣有一剎那的寂靜,連風聲似乎都被這緊張的氛圍所渲染,停滯了下來。
杏壽郎神色復雜地看了一眼兀自笑得燦爛的見月,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將腰側的日輪刀抽了出來。
“抱歉,我要履行,身為鬼殺隊劍士的責任。”
“好,那就讓我來見識一下,你的實力吧。”
劍技達到瓶頸之后,見月無數次揣摩過,自己到底欠缺了什么,才一直無法真正達到自己應該有的境界呢。
她一遍又一遍地揮劍,將基礎夯實了一次又一次,卻始終無法悟透,直到她遇見了那群虛假的武士,雖然只是借著武士的名頭欺世盜名,但見月依舊不期然回想起了最初追殺自己的那群人。
同樣的武士裝扮,同樣的佩刀出行,不同的是,那群人擁有著更加高超的技藝和更為匪夷所思的手段。
像是念能力般特殊的力量,暗暗流傳在小部分人中,她所缺失的,會不會就是這部分力量呢那同為鬼殺隊劍士的杏壽郎,會不會也有這般特殊的能力呢
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見識一下了呢。
煌煌火焰出現在眼前,灼人的熱浪將她過長的發絲吹至身后,星火點點,碰撞間發尾被燎的蜷曲焦枯,蛋白質燃燒后的焦味充分刺激著見月的感官,被漫天火光映紅的眼眸,沒有退意,只有更為高昂的斗志。身體下意識因這熟悉的感覺而戰栗,沉睡在體內已久的力量,也在悄無聲息地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