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見月點了點頭。
事后,她恨不得回到幾日前那個月黑風高的夜晚,然后一巴掌把自己拍醒。
美色誤人啊,美色誤人
不過是美人計而已,她竟然就迷迷糊糊地答應下來了這個無理取鬧的要求
你看看這日子,是人能過的日子嗎但凡是個有太陽的晴朗天氣,她就得躲在屋子里,不能見一絲陽光,只有等到夜晚降臨,她才能出去透透氣。
假如這一點尚能忍受的話,那飲食上的天翻地覆,才是讓她無時無刻不想直接沖出去曬太陽,重新投胎的罪魁禍首。
對吃貨來說最惡毒的懲罰是什么
在轉世成為惡鬼之前,見月認為是把一
個動手能力渣渣的吃貨扔到黑暗大陸,然后讓她吃上幾年自己用那些奇怪生物做出來的奇怪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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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還有轉世為惡鬼這一選項嗎
笑死,壓根兒啥都吃不了,所有賣相喜人的飯菜,吃起來都像是嚼蠟燭般,難以下咽。
唯一讓她有食欲的
見月幽幽把視線移到在院子里忙前忙后的錆兔身上,口水稀里嘩啦的從嘴角流了下來。
啊,大雞腿在院里晃悠誒
嘶溜,再一次把快要流到外頭的口水吸溜了回去,她默默往被窩里蹭了蹭,打住,不能再想了,食欲是魔鬼。
就在她沉浸在黑暖的被窩,打算用睡眠抵擋住食欲的來襲時,頭頂的被窩被外力掀開,一點淡淡的光源照了進來。
“懶豬,大白天的睡什么覺。”
少年溫潤的聲音伴隨著光源,一同傳了進來,細小的微塵在光里舞蹈,時間仿佛也在這片刻的寧靜中慢了下來,連帶著見月的大腦,也宛如浸透在一壺漿糊中一般,昏昏沉沉的。
好奇怪,這種熟悉的感覺怎么又出現了
但是很快,鮮血甜美的味道將昏沉掩蓋了過去,見月“蹭”的一下掀開被子,往后急退,雙手捂住鼻子,半蹲在墻根,望向錆兔的眼神既兇狠又渴望。
男人,你在玩火
看著她這激烈的反應,錆兔掀開被子的手頓住了,雖然不知道對方在想什么,但總覺得不會是什么好詞呢。
“我來給你送衣服,你試一試吧。”
他揚了揚手中的衣衫,將其輕置在地面上,又瞥了一眼如臨大敵的見月,強忍住笑意,才走了出去。
對方身上早先穿著的和服早已破得不成樣子,在山林間行動,穿著這般服飾也不方便行動,錆兔想了想,還是將衣服拿去改了改,照著對方的尺寸改成較為易于行動的款式。
改衣服的過程很順利,順利的甚至有些過了頭。
直到放下手中針線,滿意地看著成品之時,錆兔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他似乎連尺寸都沒有替對方量過,對方的圍度,就這么自然而然地浮現在了心頭,似乎冥冥之中,他已經為其修改了無數次。
不管是身長,腰圍,還是
錆兔的臉,“騰”的一下,就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