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巧啊。”
對面是環臂漠然望著窗外景象的繼國嚴勝,只露出半張冷峻的側臉,車窗外烏黑一片,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旁邊是和她肩并肩,緊挨著的錆兔,像變魔術似的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變出一盒小點心,對于見月的鵪鶉行為,也只是溫和一笑,將點心放在了她的面前,便和杏壽郎交流了起來;
斜對面是一臉神采奕奕的杏壽郎,那頭鮮艷的頭發,即使在夜里,也格外招搖,察覺到她的視線,他揚起一個燦爛的笑來,隨手從身前小山般高的便當中抽出一盒,遞給了她。
見月接過便當盒放好,又默默往座位里縮了縮。
聽著后方四人座上傳來的炭治郎
幾人的打鬧聲和斜后方珠世小姐溫柔的輕聲細語,她內心的小人已經淚流滿面,嗚嗚,可不可以,讓她去年輕人或者有美女那桌qaq。
為什么
都這么晚了,車廂也空蕩蕩的,為什么非要三人一鬼擠在一起啊大家坐的寬敞點它不香嗎
只可惜,她心底的吶喊無人知曉,而硬要擠在一起的那兩人一鬼,已經開始交流了。
“所以說,該稱呼您為黑死牟,還是繼國嚴勝呢”
錆兔看向從上車開始便一言不發的繼國嚴勝,雖然臉上掛著親和力十足的微笑,可話里的內容,卻一點也不溫和。
果然,聽到這話的對方,轉過頭來,微微瞇起雙眼,打量著面前這個竟敢口出狂言挑釁他的鬼殺隊劍士,無形的危險氣息,正在這個狹小的車廂中聚攏。
而錆兔,也不甘示弱地微笑以對,火藥味十足。
而后,兩人齊聲喊出“坐下。”
“哦。”
正打算趁這兩個人“深情凝望”之時,偷偷起身爬到年輕人那桌的見月,乖乖應了聲,從心的在座位上坐好,一臉的乖巧懂事。
繼國嚴勝輕飄飄看了見月一眼,又將視線轉移回錆兔身上,微抬起下巴,配上那張俊秀的臉,漠然中又帶著幾分矜貴,
“吾名繼國嚴勝。”
錆兔嘴角一勾,正打算繼續說些什么,一旁的杏壽郎,在吃了一口火車便當后,倏的眼前一亮,一句“唔姆,好吃”已然脫口而出。
頃刻間,原本還略微緊張的氛圍頓時煙消云散,淡淡的喜感彌散在空氣中。
見月不顧錆兔和繼國嚴勝投來的目光,光明正大的給杏壽郎比了個大拇指,不愧是你,我的好兄弟,你這副只認吃的樣兒,深得朕心。
咱們流星街出來的,就喜歡你這種珍惜糧食,一心干飯的年輕人。
火車還在“咣當咣當”地前行,暖黃色的燈光搖曳著,在一片黑暗的荒野之上,像是一座明晃晃的燈塔,吸引著黑暗中的生物。
在杏壽郎的誘惑下,也跟著吃了兩盒便當的見月,打了個哈欠,一陣強烈的困意涌上心頭,剎那間,便淹沒了她。
唔,不對勁,怎么會忽然,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