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注意到了小伙伴的異樣,關切問道。
“我好像聞到了竹之內小姐的味道。”
他順著味道傳來的方向看去,卻只能見到空蕩蕩的站臺和反射著金屬光澤車廂。
聞言,善逸面上一喜,
“竹之內小姐嗎,錆兔先生不是說她就在這個城市嗎,說不定正巧也在火車站呢,我們得”
“什么,錆兔也來了”
還沒等他將話說完,三人身后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其出現之突兀,差點讓正興奮發言的善逸嚇得叫出聲來。
雖然嘴上說要躲著幾人,但見月最終還是戴上了社交悍匪的面具,撕下愈史郎給的附著血鬼術的符紙,打算頂著站臺上候車人異樣的視線,前來打聲招呼。
來時她還自我感動地想著,自己真是個友善可親負責任的好上司啊,沒想到,剛走到幾人身后,就聽到了這個大消息。
“竹竹之內小姐”
善逸捂著小心臟,顫顫巍巍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見月潦草地點了點頭算是回應,接著追問道
“你們怎么在這里,這座城市有獵鬼的任務嗎還有錆兔,他也來了”
三人面面相覷一番,而后,齊齊將視線投向了見月。
“所以,你們三個是和杏壽郎一起來查探有關無限列車號的情況的,至于錆兔,則是來接應我的”
聽完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解釋,見月總結道。
“那他們兩個人呢”
炭治郎先是點點頭,同意了她的前半句話,而后才解釋了杏壽郎和錆兔為何沒有同他們在一起的原因。
“因為這一站的停靠時間比較長,煉獄先生在始發站買的火車便當也已經都吃完了,他就邀請錆兔先生,一同去買新的便當了。啊得趕緊去找錆兔先生,買完便當他就要出車站找您了”
聽到這個理由的見月默了默,就很有杏壽郎的風格呢。
至于找錆兔這件事,可惡,她原本還以為可以再躲一段時間呢,沒想到這么快,就要見面了嗎
忐忑不安之下,她絲毫沒有注意,要找的人,已經默默出現在了她的身后。
“唔姆,見月,好巧啊,竟然正好在車站碰到了你。”
一只手猛的搭在了她的肩上,隨之而來的,是充滿朝氣的青年嗓音。
“這下錆兔也不用再去找你了,我們可以一同搭乘這班無限列車號回去”
這熟悉的聲音,這她吐槽過無數次的口頭禪,見月身子一僵,一時有些不敢回頭,杏壽郎出現在了她的身后,也就意味著錆兔也來了
這個想法剛浮現在腦海里,便聽見一道溫和如流水的男聲響了起來,帶著沁人的溫暖和不易察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