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可惡,這傷竟然還不好,呼吸法竟然還帶熄火的,連血都嘔出來了,這下她丟面子丟大了
嗚嗚嗚,人要臉樹要皮,她丟面子了,她無顏再回去面對鬼殺隊的父老鄉
親qaq,再見了主公大人,今晚我就要遠航,別為我擔心,我有快樂和智慧的槳
好在繼國嚴勝沒有心思歹毒到要用大胸溺死見月,見她不再吐血了,便也利落地縮回手,松開了她。
站好的見月一眼就見到了難掩震驚的愈史郎和在他身邊的一位陌生女性,這是個極為貌美的女子,雖然看上去并不大,卻莫名讓人不敢輕視,穿著深紫色的和服,氣質典雅大方,極有大和撫子的風范。
只一眼,便讓見月眼前一亮。
蕪湖,又是個不同風格的漂亮姐姐呢
“你好,請問您就是珠世小姐嗎”
見月隨意揩去落在衣襟上的星星點點的血跡,揚起一個燦爛甜美的笑容,
“初次見面,請多指教,我是鬼殺隊的月柱竹之內見月。”
愈史郎現在分外不爽,這位鬼殺隊的月柱,未免也太能說了吧這才坐下來多久啊,已經把珠世大人逗笑過多少次了
雖然看見珠世大人展露笑顏是很開心,但一想到讓她露出這種神色的不是自己,愈史郎就覺得一陣嫉妒和失落。
還有,喂喂,你的手打算伸到哪里去啊
眼瞅著見月那雙蠢蠢欲動的手已經準備環上珠世的腰,整個人就要從坐墊上傾斜進她的懷里,愈史郎的暴脾氣瞬間就上來了,正打算出言呵斥,只見一雙有力的手,忽然從這個登徒子的背后伸了出來。
而后,就像拎著自家調皮的小貓一般,穩準狠地拽住對方的后領,毫不留情地扯了回來。
“坐姿端正。”
被無情扯住命運的后脖頸的見月,不滿地睨了眼罪魁禍首繼國嚴勝,而后又轉過頭去,可憐巴巴地望向珠世,試圖博取對方的同情。
果然,這一招百試百靈,珠世見狀,“噗嗤”一笑,安撫似的在見月頭上揉了揉,那溫柔嫻靜的樣子,看得一旁的愈史郎,牙都要咬碎了。
不是見月吹,她這一招裝可憐賣慘,別說是年長女性了,就連年紀小的諸如香奈乎、產屋敷雛衣之流,都抵擋不住這一招的攻勢。
“竹之內小姐,言歸正傳。”
輕松的寒暄時間過去,珠世嚴肅了神色,接下來,就要商討有關兩方合作的具體事宜了。
“你在信里提及,兩年前你同鬼舞辻無慘曾有一戰,還留下了他的殘肢和血液。我想要知道,你同他交戰的所有具體細節,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鬼殺隊能夠分與我一點他的血肉,以做研究。”
聞言,見月的態度也端正了起來,她先是狀似不經意地掃了一眼一直坐在她身邊的繼國嚴勝,接著才說道
“有關針對鬼舞辻無慘的研究,主公大人希望您能夠前往鬼殺隊的本部,直接在我們鬼殺隊的醫療機構蝶屋進行研究。畢竟就目前而言,沒有什么地方有鬼殺隊本部來的更加安全,在那里,我們能更好地保護您。
至于同鬼舞辻無慘交戰的細節,告訴您自然是無妨,不過在此之前,我想請問,這位繼國嚴勝大人,又是以什么身份坐在這里的呢”
她抬起眼來,看向身后之人,那雙幽深的黑眸便如同亙古不變的月光般,透徹清寒,既拒人于千里,又讓世人忍不住去追逐尋覓。
繼國嚴勝頓了頓,才直直迎上見月的視線,不閃不避,一字一句念道
“我是,你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