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尋親的吧。
不知道哪一點觸動到了他,繼國嚴勝忽然從沉思中抬起頭來,那雙如同燦金的眸子淡淡掃了一眼愈史郎,只一眼,便讓他宛若被什么兇獸鎖定了似的,瞳孔震顫,冷汗直冒。
索性對方沒有攻擊他的想法,只是同他做個交易。
渾渾噩噩從房間里走出來之時,愈史郎莫名其妙就和對方約定了,在他接到那位鬼殺隊月柱之后,要先將人帶到繼國嚴勝這里一趟。作為回報,他會給珠世一管血作為研究,之后若同鬼舞辻無慘有一戰,他也將盡力保全對方。
“什么,所以說那位月柱,現在在繼國嚴勝大人那兒”
了解完這件事前因后果的珠世瞬間坐不住了,神色焦急地站了起來,顧不得斥責愈史郎了,起身便往外走去。
即使繼國嚴勝大人傷害這位鬼殺隊月柱的可能性不大,但珠世她不敢賭,雖然這一次合作是鬼殺隊率先提出的,可她其實已經在心里默認了同對方一起合作,若是那位月柱在她這里發生了什么意外,這次的合作,很有可能面臨夭折。
更何況從她寄來的信中可以得知,那位,可是曾經同鬼舞辻無慘戰斗過,砍下并且收集了對方一部分血肉的人物。
這么想著,珠世的步伐愈見焦急。
見狀,愈史郎急忙跟了上去,將手中的黑傘無限傾向于對方。
“珠世大人,外頭還是白天,即使沒有陽光,但也要小心啊。”
兩人以極快的速度來到了繼國嚴勝所在的宅邸,并且很快找到了先前的房間,看著緊閉的大門和彌散在空氣中若有似無的血腥味,他們的神色紛紛凝重了起來。
還沒等愈史郎想出該怎么辦,珠世已經目光一凜,搶先走上前一步,一邊打開移門,一邊說道
“繼國嚴勝大人,還請您放過這個孩子。”
下一刻,她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走廊的燈光并不算亮,但相較于室內極黑的環境,已經可以說是非常刺眼,這也就導致了,當移門被推開,這束光所打到的位置,一覽無余。
珠世先是見到了一個高大挺拔的背影,這幾年的相處下來,她一眼便認出這個背影屬于誰。
似乎是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他稍稍側過身來,露出半張流暢俊秀的臉來,也正是因為這一個轉身,露出了依偎在他懷中的少女。
乍然亮起的環境大概是讓她有些不適應,微微瞇起雙眼以躲避這光亮的刺激,而后,像是察覺到了懷中人的異樣,那位珠世一向認為寡言少語,孤僻到甚至有些倨傲的繼國嚴勝大人,將人往懷里攏了攏,用身軀擋住這無孔不入的光線,也擋住了懷中之人。
只是這一幕,恰巧讓緊隨在珠世身后的愈史郎看見了,一句“竹之內見月”脫口而出。
在趕來的路上已經聽愈史郎將對方情況都了解了一遍的珠世,此時也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嘴。
所以說,被繼國嚴勝大人抱在懷里的,是那位鬼殺隊的月柱
雖然,當初收到信之時,她便猜測兩人也許有舊,可是她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會是這種舊嗎
“阿喂。”
就在此時,一道輕飄飄的聲音忽然響起,打斷了珠世和愈史郎瘋狂腦補的思緒。
“你們要對視到什么時候去,能先放開我嗎。”
見月掙扎著從上方之人寬厚的胸膛中爬起來,一邊爬一邊還在心里罵罵咧咧。
可惡,沒事長那么壯做什么,差點就溺死在你的大胸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