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月不在意地聳聳肩,又回想起禰豆子在自己的血液的吸引下巋然不動,卻在不死川放血時,明顯變得活躍起來,顯然還是被對方的血液吸引到了。
可惡,回想起來果然還是會忍不住心梗。
居然被童磨那個死了八百年的家伙說對了,她
的血液,對鬼就那么沒有吸引力嗎
“錆兔,你說,我要是變成鬼了怎么辦。”
她癟了癟嘴,轉過身,拿手指戳了戳一直站在她身邊的對方。
“那我會像炭治郎一樣,帶著你到處尋找重新變回人的方法吧。”
雖然疑惑于對方為何忽然這么問,但錆兔想了想,還是誠實地給出了這個回答,可見月卻不太滿意,追問道
“可我不一定有禰豆子這份特殊,若我需要食用人類的血肉呢”
話音剛落,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于自己的無理取鬧,將手收了回來,“算了算了,是我胡思亂想,你就當沒聽過這些吧。”
哪知,她還沒將手完全收回去,錆兔已經搶先拽住了她,甚至還緊緊攥在手里,一臉的嚴肅認真,仿佛在許下什么諾言似的,
“若你一定要食人血肉才能活下去,那我就一直用我的血肉供養你,直到找到能幫你變回人的方法,若是你傷害到了其他無辜的人”
對方捏著她手的力度大了些,卻很小心沒有弄疼她,只是停頓了一瞬,便又接著說道
“若你傷害到了其他人,那我就陪你,一起謝罪。”
見月怔住了,錆兔的表情太過認真,她一時竟分不清,他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真正正的在描述那個萬分之一的可能性。
對方的體溫源源不斷從兩人牽手的地方傳來,滾燙而炙熱,那雙銀灰色的眸子又在翻涌著澎湃的情緒,卻又被其主人極力壓抑著,更加顯得晦澀難懂,見月的心不由得一顫,她忽然意識到,他們已經,長大許久了。
大概是由于身處鬼殺隊這個環境中,周圍除了主公大人和宇髓天元外,放眼皆是單身漢,再加上她本來在感情這方面遲鈍又木訥,即使已經被幸村嬸嬸催婚催的都不敢回去了,潛意識依舊認為,自己還是個不需要考慮這方面的孩子。
然而,事實是,她已經十八歲了,而錆兔,也已經二十一歲了,在這個時代,他們都已經到了成家的年紀。
見月腦海里飛快閃過她和對方相處的點點滴滴,做點心時隨手喂到她嘴邊的糕點,早起時給睡意朦朧的她梳發,見面時親昵自然的小動作,然后轟得一聲,她炸了。
不對勁不對勁不對勁,他們不對勁
是她想的那樣嗎,不可能吧
打住,竹之內見月,你打住,不要再繼續這個危險的想法了,你和錆兔可是純純的小伙伴情誼,友誼的小床劃掉船,怎么可能說翻就翻呢
她一邊在心里極力說服著自己,另一邊,卻僵硬著身子,將手從對方的掌中抽出,一改往日說謊不眨眼的作風,異常別扭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哦,對了,我想起來還有事,先走一步,晚上見,哈哈哈。”
話音還沒完全落下,原地已經沒有了見月的身影,徒留下錆兔,有些迷茫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
此時的月柱宅邸,無一郎正站在前院的道場中,手握日輪刀,屏息凝神,練習他自創的霞之呼吸。
下一刻,院子的大門便被人“啪”地推開,一個人影,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來人正是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