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的蛛絲被,見月舒服得喟然長嘆,這舒適程度,和席夢思也不差啥了。
迷迷糊糊睡著之前,她還在想著,你說有這門手藝,干什么不好,非得來深山老林里當蜘蛛精。
她卻不知道,那田蜘蛛山所盤踞的惡鬼,并不像那些普通鬼一般,獨來獨往,只用消滅一只便可,而是組建了所謂的“家庭”,而她殺死的,只不過是其中的“父親”。
而她要來接應的后輩們,正艱難的和“家庭”中的其余惡鬼,奮力戰斗著。
就在蜘蛛鬼被砍下腦袋的那一瞬間,遠在山林另一頭的下弦之伍累,震驚地抬起了腦袋。
“累累,怎么了嗎”
膚色慘白,身材豐滿的貌美女鬼,有些害怕地看向面前這個看起來年歲并不大的“孩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累漠然地看了一眼她,說出來的話卻讓女鬼膽戰不已。
“母親,沒用的父親死了,接下來,你可要承擔起作為母親的責任,好好守護我們這個家呀。”
“他,他死了”
怎么會這樣,鬼殺隊新來支援的劍士不還在與她操控的那些傀儡作戰嗎,為什么,實力遠在她之上的“丈夫”,會這么快被斬殺,是誰干的
“真是無能的父親啊。”
累沒有理會女鬼的震驚,只是煩惱地一彈手中的蛛絲,這下子,他又要去尋找新的“父親”,來填補這個家呢。
“母親可不要再讓我失望,趕緊干掉這些礙事的劍士,別讓他們打擾我們家平靜的生活哦。”
他冷冷地看著女鬼,提到“父親”的死亡時,語氣甚至沒有一絲波動,仿佛那只是一個名為“父親”的擺件。
“我我會努力的”
面對這樣的累,女鬼更加不敢違背,只是僵硬著身子,更加賣力地操縱起手中的蛛絲。
一定,一定要將這些劍士殺掉,累要是生氣的話,她就完蛋了
他是十二鬼月,明明這些劍士他一下子就能全部殺掉,只是為了這可笑的扮家家酒游戲,為了讓他們盡到所謂的”父親”“母親”的責任,便硬要讓他們去廝殺,女鬼心中,不免升起了一抹怨恨。
怨恨恐懼交雜,她下手愈發狠戾,操縱的傀儡差點就要砍傷炭治郎了。
只不過,最后還是讓炭治郎抓住了機會,將她的腦袋砍了下來。
戰斗正在持續下去,夜色也愈發深邃。
“父親”“母親”“哥哥”相繼被斬殺,“姐姐”也不知道跑到何處去了,失去了“家庭的保護”,累最終還是正面對上了炭治郎。
戰斗的答案可想而知,雖然炭治郎已經在極短的時間內成長了許多,還有禰豆子的幫助,可對上十二鬼月,終究還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即便使出了回憶中父親所跳的火之神神樂,兩者之間的差距,也難以彌補。
就在累即將殺死炭治郎之前,一道清冷的男聲,忽然在黑暗中響起。
“全集中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