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還沒有從本部回來,但見月已經開始思考,把下一個鎹鴉培育舍,安置在這里的可能性了。
瞧瞧這些小蜘蛛們,傻傻笨笨的,那群鎹鴉還不得直接開啟自助餐模式。
思緒回歸,見月在山
中找了許久,直到日頭逐漸西落,雖然發現了些許惡鬼出沒的痕跡,但始終沒有找到其真正藏身的地方,也沒有碰上說是來做任務的炭治郎他們,一時都有些懷疑,自己該不會是晚來一步,對方已經做完任務回去了吧
越想,她越覺得這個猜測的可能性極大。
從前她也不是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增援途中傳來消息,對方已經成功將惡鬼斬殺,用不著見月再出手。
若小黑在的話,還能讓它飛到空中,一同幫忙尋找惡鬼或者隊友的蹤跡,只可惜它還沒有回來,現如今這山中到底是什么情況,也就不得而知了。
呼吸法反噬終究還是讓見月的體能略有下降,從灶門家趕到那田蜘蛛山,雖然大多靠著現代化的交通工具趕路,但日夜兼程而來,始終讓她精力有所不濟。
思量片刻后,她決定還是先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休息一會兒,等夜深了再出來看看。
也許是老天爺聽到了她想要休息會兒的聲音,一座茅屋,逐漸出現在見月的視野里。
相比于她曾經居住過的那座在山中的小木屋,面前的茅屋,要高大許多,在山間的林地中央矗立著,因為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看不清細節,只能模糊地勾勒出一個大概的輪廓,如同在黑暗中匍匐的無聲巨獸,壓迫感十足,將站在房屋面前的她,襯的分外渺小。
見月沉思了一瞬,接著,便興奮地提起行李,大步流星往里走去。
誒嘿,瞌睡來了就送枕頭,想要找個能休息的地方,連房子都直接送到了面前,她果然是老天爺的親閨女沒錯。
這種好心情,再見到屋內的陳設時戛然而止。
如果說外面的森林可以稱作小蜘蛛的溫床,那她有理由懷疑,她現在呆的這座茅屋,大概就是盤絲洞了。
嗯,正常人家應該不會用蜘蛛網做裝飾,用蛛絲來做床的,還是那種一看就不是小體型蜘蛛能吐出來的蛛絲,根根堅韌,極為粗壯,甚至鋪就了一層雪白的地毯。
見月在這屋主到底是蜘蛛精還是會吐絲血鬼術的惡鬼之間糾結了會兒,還是覺得大概是惡鬼的可能性高一點。
她俯下身子,試探性地拿手去觸碰蛛絲,竟意外地發現手感不錯,觸手生涼,如同上好的絲絹一般。
這大概就是那田蜘蛛山那只惡鬼的老巢了,太陽才剛落山沒多久,而屋內已經不見惡鬼的行蹤,也就是說,那只鬼才出去沒有多久,正好與她擦肩而過。
見月想了想,沒有選擇立即出去尋找,而是原地坐了下來。
這片山林太大了,沒有小黑的輔助,念線又由于養傷的原因,不能延伸出去太遠,她很難及時定位到惡鬼的具體方位。
與其像一個無頭蒼蠅似的在山林中四處尋找,倒不如呆在這里守株待兔,殺其一個措手不及。
見月的思路是正確的,在屋內等候了一段時間,她便聽到了屋外傳來的窸窣作響之聲,似乎是有人正打算走進屋內。
身高超過兩米,渾身黝黑,長著一張可怖的蜘蛛異形臉的蜘蛛鬼,這輩子見到的最后一個畫面,就是自己那個所謂的“家”中,無聲無息地出現了一個人類,在他打開門后,揚起了一個異常燦爛的笑容,如同見到了歸家的親人般,親昵又自然。
“歡迎回家呀”
伴隨著輕快且活潑的聲音,空氣中銀光一閃,下一秒,他的腦袋便被割了下來。
看著面前這異常壯碩的鬼逐漸化為飛灰,見月也打了個哈欠。
那田蜘蛛山作惡的鬼被決了,接下來就等著炭治郎或者隱的人來吧,這段時間,她就勉強在這蜘蛛鬼的老巢里小睡一會兒。
唔,別看這蜘蛛鬼長得五大三粗的,織蛛絲的手藝卻異常精細,躺在堅韌軟彈的蛛網上,再蓋上冰涼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