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吃萩餅的感覺,就像在喂三郎。”
“三郎”
“嗯,我幼時隔壁人家養的狗。”
室內忽然靜了下來,連屋外的蟲鳴風聲,似乎都被這如有實質的殺氣逼的停滯了。
“呵,是嗎。”
見月輕笑一聲,愈發顯得她五官甜美,清新可愛。
小動物的直覺救得了義勇第一次,只可惜,沒能救他第二次。
那個清晨,他明白了,小時候那只名為三郎的柴犬,雖然咬他屁股的時候很疼,可是,沒有見月揍他來的疼。
錆兔看著站在他身旁的兩人,欲言又止。
自家師弟兩頰紅的滴血,上頭還有可疑的指印,萎靡不振,委屈巴巴地在角落里呆著,不肯出來。
與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面色紅潤,一臉春風得意的見月,此時正和香奈惠以及蝴蝶忍,眉飛色舞地說著什么,時不時嬉笑成一團。
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主公大人忽然將在本部附近活動的柱們,都傳喚至他所居住的宅邸。
明明離柱合會議召開的日子,只有短短一個月了,卻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要提前說嗎錆兔心下一沉,那必然,是極為重要之事了。
果然,這個消息,不可謂不重大。
“有劍士在東京府淺草發現了鬼舞辻無慘的蹤跡”
咋聽聞這個消息的不死川,已經忍不住驚呼起來,當下便請命自行前往東京府,探查鬼王蹤跡。
“稍安勿躁,實彌。”
產屋敷安撫似的對他一笑,將目光投給了見月。
“發現鬼舞辻無慘的那位劍士,見月和義勇也是認識的,他的名字是炭治郎,就是當初被你們救下的,那戶人家的長子。”
聞言,見月和義勇齊齊一愣。
相比于義勇,和炭治郎更熟悉的人,應當是她。
畢竟水柱有自己固定需要巡邏的區域,不得擅自離開,而她的自由活動時間則多得多,沒事就去各大培育師那兒串門。
可是為什么會是炭治郎呢
這么多年來,發現鬼舞辻無慘蹤跡的次數屈指可數,能發現他并且還活著回來的劍士,更是萬中無一。
繼國緣一算一個,見月算一個,現如今,還要加上一個炭治郎。
不是見月看不起炭治郎,只是以現在他的實力來說,遠遠沒有達到能夠在鬼王手底下存活的水平,甚至連下弦,他可能都打不過。
所以為什么偏偏是他呢
心中起疑,見月忍不住追問道
“主公大人,能將炭治郎遭遇鬼舞辻無慘的前因后果,事無巨細,都講一遍嗎”
似是早有預料,產屋敷將眾柱都請進了室內,抿了一口清茶,才開始將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娓娓道來。
“淺草傳聞有惡鬼出沒,考慮到并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便先委派低級劍士,也就是炭治郎,前往查探清楚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