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月把腿收了回來,蹲下身子,拄著義勇的日輪刀就蹲在了他的身邊,近距離觀察著鬼殺隊門面的顏值水平。
然后,她就驚了。
水呼劍士的肌膚狀態都這么好嗎
近距離看都沒有一點瑕疵,白白嫩嫩的,像剝了殼的雞蛋,特別是這肌膚的主人,此時沒有睜眼,也沒有說那些欠揍的話,活像童話里的睡美人,等著被王子吻醒。
感受到
身上的壓力沒了,義勇這才慢悠悠地睜開眼,那雙淵藍的眼睛幽幽地看著見月,一言不發。
雖然對方沒有說話,可是憑借這幾年和面癱們的相處經驗,她竟然神奇的懂了對方的意思你也知道這是大清早啊。
心虛地摸摸鼻子,見月揮去忽然冒出來的愧疚,堅定了自己來找茬的信念,一把掐住義勇白嫩嫩的腮幫子,惡聲惡氣地問道
“說你知道不死川和錆兔是怎么回事嗎,他倆鬧什么矛盾了”
臉頰的手感過好,她一時沒忍住,順手又用掌心揉了兩下,為了掩飾自己的下流行徑,又找補了兩句,
“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義勇的臉頰被捏的通紅,白皙膚色上的指印觸目驚心,他雙目空洞,任憑見月蹂躪,仿佛被玩壞的破布娃娃一般劃掉。
此時的他,正在思考一個嚴肅的問題。
竹之內見月,是不是又喜歡上他了。
不然為什么大清早地闖入他的臥室,還捏他的臉就算面上掩飾的再淡定,捏臉時眼里的光,是騙不了人的
他無聲地張了張嘴,下意識就想問出這個問題,卻在最后關頭打住了。
感謝小動物的敏銳直覺救了他,這些年來數次在生死一線徘徊,早已經鍛煉出靈敏的危險雷達,潛意識告訴他,假如這個時候問出了這句話,后果絕不像上次那般輕松。
他可能會被對方揍得不能自理。
再者,自上次那起烏龍之后,錆兔可是笑著和他說了好幾遍,“義勇啊,有時候,可以不用這么自信呢”。
雖然他那時候的笑容有些奇怪,可是義勇堅信,這是錆兔為了讓他謀而后動,說話之前要先三思
于是,他沒有回答見月的問題,只是乖乖閉上嘴巴,就當自己是個擺設。
嗯,反正他也不清楚昨晚那兩人到底為什么一直喂她吃東西,有鬧矛盾嗎大家不是玩得挺開心的嗎
見對方久久不語,她心下了然,在這個呆子這兒,是問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的。
“不知道你還在那湊熱鬧,喂我吃萩餅。”
恨鐵不成鋼的兩手并用,見月誓要這個從犯付出代價,就用你彈彈的臉蛋來作為交換吧
這原本不過是她的一句氣話,沒想到,義勇竟然思考了起來,認真思索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剛開始看見錆兔和不死川喂見月吃萩餅時,他也是茫然的,只以為這是他們幾個在他不在時商量出來的規矩,因此雖然不舍,但也打算先把餅讓給對方吃。
但是他沒有想到,投喂見月的感覺,竟然這么奇妙。
看著她從自己手上叼走萩餅,把嘴巴塞得滿滿當當,像只倉鼠似的,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即使如此,但依舊看得出來,吃東西時,她打心眼兒里的快樂,眼睛閃閃發光,似是承載了萬千星輝,感染力極強。
義勇很難形容這種感覺。
明明是見月在吃東西,他卻能感覺到快樂和滿足,微不足道的幸福,卻甜甜的沁人。
他慢慢有些明白,為什么錆兔這么喜歡投喂見月了。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前半生所經歷的一切,終于勉強找到了與之較為貼合的感覺,于是,他自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