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的廚房,連義勇都被恩準留在里頭打下手了
慘遭嫌棄的見月,只能哭唧唧咬著手帕,出來尋找不死川的人影了。
接下來發生的,就是上面的場景了。
不死川沉默了,奔潰中還帶著幾分尷尬和震驚,良久,才賭氣似
的“哦”了一聲,開始悶聲吃萩餅。
哼,討厭的水呼劍士,把你們的點心都吃吃完,才不給你們留
唔,還挺好吃的。
見到對方終于不再做出那副仿佛糟糠之妻見到丈夫在外偷吃的生氣樣子,見月暗自松了口氣,一直提著的心也掉了下來。
再加上錆兔新擺出的萩餅實在誘人,熱騰騰地散發著甜香,看著就有食欲,讓奔波了一下午的她,也被勾出了十分饞意,想要吃上幾塊。
見她這幅直勾勾看著點心的樣子,和見月相處了良久的錆兔,哪能不知道她的意思。
他笑著搖了搖頭,用食盒里墊著的手帕擦拭干凈手,便取了一塊圓潤可愛的萩餅,親手送至她的唇邊,嘴里還像是哄孩子般說道
“啊來,張嘴。”
滿腦子已經被食物占領高地的見月,哪能忍住這種誘惑,當下張開嘴,“嗷嗚”一口,就把點心吞了進去。
幸福地瞇起眼睛,感受著嘴里甜蜜的味道,啊,真好吃啊,錆兔的廚藝,怎么會越來越好呢這樣下去,她以后要怎么吃哪些庸脂俗菜
吃完一塊,見月睜開眼,意猶未盡地想要伸手再去拿,然后就被不死川摁住了已經伸出去的爪子。
見月
有事嗎你,我告訴你,人不能太護食嗷。
不死川眼神復雜地看了一眼見月,這女人未免也太遲鈍了吧,剛剛錆兔投喂她萩餅的動作,他看得清清楚楚,她竟然還沒有覺得不對勁嗎
拿余光瞥了一眼笑得光風霽月,卻在看見他摁住見月時,眼神微變的錆兔,不死川若有所思,自己貌似,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他一時間很難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有些生氣,酸澀,但更多的,還是迷茫。
迷茫于自己為何在看見兩人親密接觸時的生氣酸澀,也迷茫于內心不知所措的無助惶恐。
眼見著見月疑惑地看向他,似是下一秒就要開口質問出聲,不死川腦子一亂,身體已經先于想法,自己動了起來。
他笨拙地學著錆兔,撿起一塊萩餅,喂到見月嘴邊,語氣強硬,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吃。”
第三次,這是見月今天第三次陷入的狀態了。
至于錆兔,他臉上還帶著笑容,就是莫名透出股咬牙切齒的味道來,笑盈盈地看著不死川,但其中的殺意,連坐在對面,剛準備吃萩餅的義勇,都察覺的出來。
義勇停下了正準備往嘴里送點心的動作,他停頓了,他遲疑了,他看了看眼前這幅奇怪的場景,開動了自己聰明的小腦瓜。
然后他不知道腦子里腦補了些什么東西,一臉不舍的將手中的點心遞到見月面前,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