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為什
么這家伙也在這
還在吃見月給他做的萩餅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見月,見她竟然還一臉欣賞地望著那家伙的臉,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
“你給我的萩餅,你也給他了”
“啊”
忽然被質問的見月一臉懵逼,怎怎么回事,為什么對方的畫風忽然變了,她卷進什么奇怪的古言頻道了嗎。
“你給我的萩餅,你真給他了”
不死川顫抖著手,指向還在門口站著,面無表情地啃著萩餅的義勇,泫然欲泣劃掉。
“啊我”
見月承認,她麻爪了,這個萩餅,不,不能給別人吃嗎
一看她這幅吞吞吐吐的樣子,不死川哪還能不明白,頓時停下手,卻又不好發作,只是生悶氣似的將手環抱于胸前,滿臉倔強,卻連頭發絲兒都透出股委屈勁兒來,
“哼,我就知道,別人不挑剩下來的,也不會給我。”
義無辜被指誤入片場勇眨巴眨巴了大眼睛,將手中最后一點萩餅咽下,開始陷入沉思,眼前這幅場景,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時間,三人都沉默了下來。
云層半遮著月亮,將夜襯得更黑了些。
無邊的黑夜中,只有三兩點燭火,在其中招搖明滅,與黑暗中格外引人注目。
“嗯義勇,你怎么還站在門口,不進去坐著嗎”
少年溫暖舒緩的聲音在門外傳來,像是緩溪經流淺灘,如水般溫柔繾綣,讓人不禁放松了下來。
至少見月是這么想的,看著門口逐漸出現的那個熟悉的身影,她雙眼一亮,接著便開始了顱內循環廣播“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并試圖將這種信息,通過心靈的窗戶眼睛,傳達出來。
錆兔一襲純黑的鬼殺隊制服,外頭卻突兀地套上了潔白的圍裙,手里還提著食盒,一副上得戰場,下得廚房的“賢妻良母”樣。
方才見月從廚房中出來的太匆忙,只帶走了一碟萩餅,他便留了下來,等著剩下的萩餅出爐,再準備一起帶過來。
畢竟以不死川一個成年男子的胃口,那一小碟萩餅,估計只能算是開胃菜。
他想著剩下的功夫,就只有等著點心出鍋,也不用義勇再幫忙打下手了,再者他也不放心見月和不死川那家伙單獨相處,便隨手塞了塊點心給他,就打發他來找兩人。
嗯,錆兔預想過不死川可能又會和義勇單方面吵起來,卻沒有想過,他們今天,竟然新鮮的用了冷戰的方式,就連見月也沒逃過,卷入了這場冷戰中。
“這萩餅,是你做的”
不死川雖然生著悶氣,但一直沒放松過對周圍的觀察注意,見到錆兔這番打扮,震驚之余,一個更大膽的猜測,浮現在了心頭。
莫非他一直以為的她親手做給他吃的萩餅,其實是眼前這人做的
“對,對啊。”
窩在一旁的見月,顫顫巍巍地舉起手,時不時還做賊似的瞥一眼不死川,肯定了他的這個問題。
其實吧,她一開始也只是想讓錆兔在一旁指點她該怎么做萩餅,可是當她第三次一不小心把糖鹽放多了,不得不再加進去紅豆餡來緩和味道,以至于最后餡團大的,都要讓人誤以為見月這碟子萩餅,是打算給鬼殺隊每個人都吃到撐的程度后,對方終于推開見月,溫和但不失嚴肅地請她離開廚房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