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沒有將話講全,但見月還是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不死川擔心他弟弟玄彌的安全,卻又不好意思直言自己的顧慮,就來折磨主公大人來了。
看著雖然苦惱卻依舊笑得一臉溫柔的產屋敷耀哉,見月對此傳達了深切的遺憾,并且即刻決定告辭,給二者一個安靜的空間來好好聊天,絕對不是因為不想領教不死川那堪比泥石流的社交技巧。
“辛苦你了,主公大人”
她將面前剛倒好的那一杯清茶一飲而下,一臉真誠地對著產屋敷點點頭。
“那我就不打擾你和不死川聊天了,我先告
辭了。”
說完,還不等對方回答,站起身來,一溜煙兒跑了,嗯,還順便和正巧走到門口的不死川打了個招呼。
“她有任務要出嗎,怎么這么匆忙”
匆匆和對方打了個照面,不死川一頭霧水地走進了室內,隨手關上了移門,有些疑惑地問道。
“呵。”
聞言,產屋敷耀哉啞然失笑,輕搖著頭,緩緩卷起袖子,重新為不死川洗盞沏茶,
“無事,她就是風風火火的性子。”
逃離了即將開始社交名場面的房間,見月走在主院附近的小道上,開始尋思怎么讓不死川緊繃的神經稍微放松點。
讓玄彌退出鬼殺隊是萬萬不可能的,除非傷勢嚴重、違反隊律或者本人意愿,外人不得隨意干涉劍士的入隊或退役。
這一點,連主公大人都無法改變。
那就只能想想其他辦法了。
看著迎面走來的那兩個眼熟的身影,見月眼前一亮。
哈,辦法,這不就來了嗎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不死川從主公大人那出來之時,天色已經將暗未暗,太陽于西方搖搖欲墜,濃郁的云色遮不住漫天的金光,愈是向西,愈是醉人。
而與這波瀾壯闊的紅金海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東方天空一片清冷夢幻的藍,深邃又神秘,只有一彎淺淡的月牙兒,如水中觀月,若隱若現。
他看著漸深的夜色,沉默不語。
夜晚,又要來了啊。
“不死川”
身后傳來呼喚他名字的聲音,不死川緩緩轉過頭,只見清涼的霧藍天空下,見月小跑著,從那如水般的色調中行來,像是披上了一層瀲滟著水色的羽織。
“你在這啊,我找你好久啦”
她正巧迎著夕陽,精致的五官在落日的余暉中一覽無余,笑得卻比其還要燦爛動人。
那雙純黑的眼睛熠熠生輝,將觸目所及的所有美好都攬進里頭,包括他的影子。
不死川怔住了,他不知道見月有沒有發覺,她笑著說話時,尾音總會不自覺的拉長,再加上她聲線甜美,笑得又可愛,聽起來就像是撒嬌一般,甜人的很。
就像此刻,他只覺得耳朵泛起微微的氧意,仿佛一點花瓣落入水中,激起輕柔的漣漪。
他不自在地歪歪頭,想大聲說話驅散這種奇怪的感覺,聲音卻又不自覺地柔和了下去,
“嗯哼,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