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相伴多年的老婆就要離她而去,她怎么能不落淚
除非你賠她個老婆,不是刀,是人也可以。
見月感受著頰邊傳來的溫柔觸感,還有陣陣馨香傳來,只覺自己滿血復活了。
蝶屋是什么人杰地靈的風水寶地啊,看面前的姐姐頭上戴著的同款不同色的蝴蝶發飾,就知道她大概和蝶屋有什么關系。
還是溫柔系小姐姐,簡直把見月的心拿捏的死死的。
這廂見月正沉溺于香奈惠的溫柔鄉中,一旁面無表情的義勇和同樣沉默的香奈乎對視一眼,默契地錯開視線。
和其樂融融的見月與香奈惠對比,
他們倆簡直是社恐人士的真實寫照,拒絕社交,從我做起。
看了看還好端端被見月握在手中的日輪刀,義勇思索了片刻,還是決定先將它借給對方使用。
畢竟當初也是他因為傷重昏迷過去,才導致了日輪刀的遺失,如今既然落到了竹之內見月手上,大概也是緣分吧。
除此之外
想起剛剛她對著日輪刀喊老婆,甚至連眼淚都出來了,義勇不知道為什么,就不太好意思拿回刀了。
那句話叫什么來著,好吃不過餃子劃掉,朋友妻,不可欺。
他雖然和竹之內見月不太熟,可她畢竟是不死川喜歡的人,不死川是他同伴,四舍五入,他們也算是朋友了。
麟瀧老師,你看見了嗎,今天,我又交了一個朋友。
義勇臉上依舊沒有表情,可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卻忽然點上了一點高光。
既然已經下定了主意,還交到了朋友自說自話大霧版,義勇便不準備再在這呆下去了。
向著已經逐漸畫風詭異,一個瘋狂沖著香奈惠撒嬌,另一個居然還接受良好,甚至有點樂在其中的兩人道了聲別,義勇轉頭就要走。
“誒,等等。”眼見對方要走,見月掙扎著從溫柔鄉中拽回了理智,晃了晃手中的刀,
“你不要你老婆了”
話音剛落,別說是時刻關注著他們倆的蝴蝶香奈惠,連沉默內向的香奈乎都豎起了耳朵,看看刀,又看看義勇。
富岡先生居然是這么熱情的人嗎阿拉阿拉,真是沒想到呢。
香奈惠輕掩住嘴,友好地輕笑出聲。
頭一次,義勇感覺到了無話可說,不是他平常狀態下的“無話可說”,是真正內心意義上的無話可說。
沉默良久,他終于還是回應了見月的話。
“你留著它吧,以后,它是你的日輪刀了。”
聞言,見月淚目了。
是她先前誤會富岡義勇了,他也許是真的傻,不是故意的。
就憑今天這贈妻之恩,富岡義勇這個兄弟,我竹之內見月,認下了
義勇并不想知道對方又腦補了什么,只是周身氣質變的更為冷冽,背過身一言不發的就往蝶屋大門走去。
因為走路速度過快,他身穿的羽織甚至微微揚起,在風中劃過一個瀟灑的幅度。
見月不免將視線放在他的羽織上,初見時她就感到奇特,現在小伙子都已經這么時髦了嗎,穿的還是撞色羽織。
半邊是紅色,半邊是黃橙綠三色交織的龜甲紋。
莫名其妙的,見月就忽然想到了錆兔,他當初也特別喜歡穿龜甲紋樣式的和服。
要不是后來,見月定做衣服時,總會為他也挑選幾種不同花色的布料來制作衣物,恐怕他還固執地穿著那身龜甲紋和服。
想到當初救錆兔時,富岡義勇的刀就遺棄在附近,兩人還有相似的狐貍面具,很有可能互相認識,見月就鬼使神差地喊住對方,問道
“你認識,錆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