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早有一天,把你們這群資本主義鬼全鯊啦
收起刀,她“蹬蹬蹬”的就跑到了兩鬼身邊。
在黑死牟與童磨身邊站定,見月先是兇狠地剜了童磨一眼,隨后癟癟嘴,委委屈屈看向黑死牟
,
“老師不要我了嗎”
黑死牟一怔,移開視線,極為淡漠地吐出一句,“服從命令。”
見月面上依舊是那副委屈的眼眶都紅了的樣子,內心卻極為猙獰,我可去您母親的服從命令,和你們很熟嗎,人鬼殊途蟹蟹
“誒”一旁的童磨興致盎然地加入了這一場談話,“小見月不想和我走嗎,害人家好傷心呢”
被他問話的少女沒有看他,依舊是拿那一副“天要塌了”的表情,緊咬唇瓣,死死盯著黑死牟。
慘遭一人一鬼無視的某上弦之貳不滿地揮了揮扇子,暫時退出了片場。
黑死牟微微擰眉,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么應付面前的場景。
良久,他遲疑地抬起手,僵硬地放在了矮了他許多的少女的頭上,“聽話。”
見月見月石化了。
不是,你訓狗呢
深感人格受辱的她決定換個角度思考問題,雖然換上司了,還要換一個疑似神經病當做新上司,對其性格和底線都不是非常清楚。
可是,童磨要比黑死牟弱上許多呀
武力值的參差,就是童磨最大的優點,她打不過黑死牟,可不代表她干不過童磨。
更何況對方還知道兔兔的存在,跟在他身邊,就能更好的穩住他,必要時候爭取反殺,然后逃之夭夭。
打定了主意,可這場戲還是要全須全尾地演完。
似乎被黑死牟這忽然的親近驚到了,少女瑟縮了下,低頭沉默不語。
半晌,才從喉嚨里低低發出了一聲“嗯”。算是答應了和童磨走。
童磨不在意地站在一旁觀賞著“師徒情深”的場面,對見月的妥協毫不意外。
不管未來如何,現如今,他們是惡鬼,而竹之內見月是人不是嗎。
而食物,總要聽話才會惹人憐愛的,啊,不對,惹鬼憐愛的。
在兩鬼的目送下,見月頭也不回地走了。
既然要和童磨走,就得和兔兔以及幸村家打好招呼,再整理好必要的隨身物品。
走在下山的路上,見月有些頭痛。
童磨只給了她半個晚上的時間去善后,她該怎么和他們解釋她要離開一段時間這件事啊,這不是當初去往藤襲山,只要十天半個月就能回來。
這是一場,不知道歸期的旅途。
離幸村家的老屋越來越近,見月卻越發躊躇,在林子的邊緣徘徊良久,才下定決心走了進去。
屋子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依舊保持著她離開時的姿勢。
月光溫柔地輕撫在他的面上,將他臉上的擔心嚴肅,顯露的一清二楚。
見月心下一暖,又有些擔心他剛治療完,身體沒完全恢復,開口時便帶了幾分關切,“你一直站在這等我回來嗎你剛醒來,身子還沒完全恢復,可不能這么耗費精力”
話還沒說完,就被少年炙熱的懷抱打斷。
明月映下,天地仿佛籠起了一片輕煙,仿佛墜入夢境一般,透著股不真實的鏡花水月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