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想死啊。
現在麻溜的噶掉,
能給她投放到一個寧靜的世界嗎
最好是人類全部滅亡,物種滅絕了的那種。
看出少女的僵硬和尷尬,童磨合上扇子,深覺自己剛剛揮扇放出血鬼術,掩蓋屋里人動靜的做法
是值得的。
瞧瞧,多么有趣的表情,小姑娘活潑點才招人喜歡嘛
“不回頭打個招呼嗎”將扇子放在臉側,他歪了歪頭,笑容狎昵,“你的情哥哥來了呢。”
嘶,高手過招,招招致命。
一瞬間的尷尬后,見月表示,不慌,這個時候,誰更不要臉,誰就贏了。
坦然自若地轉過身,見月只看見月光下的少年蒼白著臉,虛扶著門框,看上去很是虛弱。
半是做戲半是關心,她動作嫻熟地就將對方攙扶了起來。
考慮到動作的美觀性,和膈應童磨的深淺程度,所以雖然她能夠直接公主抱起兔兔,見月還是選擇了更為淑女的另一種做法。
錆兔只感覺一個嬌小溫暖的身子忽然鉆進了他的懷里,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攙著他的胳膊,將他撐了起來。
少女溫熱的體溫和馨香不住地從她身上傳來,錆兔瞬間不敢動彈了,兩頰染上酡紅。
“兔兔哥哥,你身體舒服點了嗎。”見月抬頭,眨巴眨巴下眼,眼里滿滿的關切。
錆兔要比見月高上一個頭,從前由于對方總愛蹦蹦跳跳,抬頭挺胸地走路,還不曾發覺。
現在她就這么依靠在他懷里,抬眼看他,才讓錆兔恍然,原來對方,才到他下巴呀。
可現在不是發呆的好時候,短暫的迷糊過后,錆兔飛快的清醒過來,略微隱晦地打量了一眼,正好整以暇看著他們的童磨。
不會錯的,這種感覺。
對方不是人,他身上有鬼的氣味,還是非常強大的,鬼的氣息。
可他現在身子虛弱,曾經的日輪刀也已經碎了,若是對方有進攻意圖,他恐怕沒有一戰之力。
正想著該如何做才好,錆兔忽然覺得手心一癢,似乎有人在他的掌心寫字。
將目光下移,就看見懷里的見月,沖他使了個眼色,攙著他手臂的那只手,還借著身形的遮擋,悄悄描摹著字跡。
鬼,見機行事。將注意力放在掌心,明悟了見月的意思。
看來剛剛她的奇怪言論和親密動作,都是為了應對面前這只鬼了,錆兔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底卻莫名有些失落。
“咳咳,我沒事,這位是”他裝作更加虛弱的樣子,用一個普通人的反應來應對目前的狀況。
“啊,”見月猶豫了下,為難地看了一眼童磨,輕咬下唇,最終下定決心似的說道“不認識,是來問路的路人吧。”
隨即,她似哀求般看了一眼童磨,眉頭緊鎖,如怨如訴。
童磨這下有點不確定了,對方的性格反差忽然如此之大,反而讓他有點相信了見月的話。
莫非還真是愛戀中的小情侶
他這個數百年間談過無數次戀愛游戲的鬼,可是非常明白喜歡的眼神是怎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