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澄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連忙檢查網絡,但此處整個區域網絡都已經被屏蔽,一點信號也沒有。
夏澄澄不由得臉色一暗。
于泰然的戒備心顯然被她想得要強。她本以為萬無一失的爆瓜計劃,還是出現了一些紕漏。
與此同時,化妝間
于泰然的手機接連響起。
忙著正事的他氣憤不已。哪個不長眼的,不知道他正在興頭上呢竟然打電話壞他好事
于泰然憤然接起手機,卻聽到對面安保隊長的話“于先生,我們發現體育場內有狗仔,已經拍到了您和邱小姐在化妝間的畫面。”
于泰然那張本來保養不錯的老臉瞬間慘白如紙。他一把丟掉坐在自己腿上的邱冉冉,疾步上前打開了化妝間的門。
幾個穿著黑衣的安保人員一擁而入,手中還拿著探測器。
邱冉冉瑟瑟發抖躲在于泰然身后,“泰然哥,發生什么了”
于泰然還沒回答,安保隊長手中探測器在滑動衣架旁略過,發出了緊張的“滴滴”聲。
安保人員在衣架末端一掏,果然摸出了一個漆黑的針孔攝像機。
邱冉冉感覺眼前一黑,連忙解釋,“泰然哥那個小助理是公司臨時配給我的我不知道他是狗仔啊”
于泰然神色一暗,“人呢抓到沒有”
安保隊長“剛定位可他的位置,我們的人已經去追了。于先生,您放心,我們是專業的。”
于泰然這次請的安保人員來自鎂國最頂尖的安保公司,他們擁有著最高新的科技和最專業的技術。從探測到針孔攝像機的信號開始,他們就屏蔽了整個區域的網絡,并且封鎖了這棟樓。
那位偷拍者如今不過是甕中之鱉、一只等著被宰的羔羊罷了。
此時此刻,安保人員通過跟蹤針孔攝像機接收端的信號,追蹤到了一間休息室外。
房間門被反鎖了,安保人員只能瘋狂敲打著房門,逼迫里面的人出來。
夏澄澄不斷四處尋找網絡,想要發送視頻。可無論她在哪里發送,界面都只有那一個圈圈。
耳畔是清晰的敲門聲,一聲一聲,震耳欲聾,對方發現自己威脅力度不夠,已經開始砸門了。
于泰然和安保隊長也沖到了休息室門口,安保隊長悄然做了個手勢,手下的人立刻就明白了。
休息室內是有窗戶的,保不齊里面的人就跳窗爬墻逃跑了。最好的辦法,還是先穩定房間內的人,然后再撞門進去。
安保隊長用眼神示意于泰然,他嘴型分明說著“拖住他”。
于泰然了然。
“里面那位”于泰然叫著,聲音放平和了些,“我是于泰然,知道你拍到了視頻,你要多少錢才能放過我”
“五百萬五百萬夠不夠”于泰然出價道。
房間沉默了片刻,沒有任何聲音。
于泰然和安保隊長緊張著,手下的人已經開始悄然用鐵絲敲門了,但如果里面的人不要命從三樓爬出去,他們就難追了。
這時候,房間里突然傳來了一個低沉的男聲,帶著點難以言明的嘶啞。
“長紅了二十年的男明星,只想用五百萬買斷自己塌房瓜是不是太便宜了點”
于泰然和安保隊長眼睛一亮。
要錢,就是有戲
安保隊長揮揮手,手下開鎖更加賣力了。
“一千萬”于泰然裝模作樣地加碼道,“這個價格買斷這條新聞,足夠了吧我知道你們做這一行的,干一輩子也賺不到這么多錢一千萬,咱們化干戈為玉帛,我也買個平穩,如何”
房間里的人突然笑了,笑聲參雜著不知道哪來的電流聲,聽得有些滲人,“于泰然,一千萬,真的能給你買個平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