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景之瞅著小姑娘靈動的眼神,怎么都舍不得懲罰她。
“我記得你小時候可不知道芝蘭玉樹這個詞。”律景之坐在桌前,看好的手放在桌上,有節奏的敲著,一下一下的仿佛敲在溫縈的心口上。
她萎靡地想,就知道躲不過去。
“以前我以為你是女孩兒。”溫縈說話的時候都不敢看律景之。
律景之輕笑,那笑聲有點冷。
溫縈急忙抬頭,瞅著律景之討好地笑“你說怎么懲罰我都可以的我不該誤會你是女孩子,也不該后來知道你是男孩子后,還叫你芝芝。可是芝芝很好聽啊后來在我心里,就是芝蘭玉樹的芝芝的意思。”
她深怕律景之不相信,抬起手發誓“真的,我發誓,你相信我”
“嗯。”
律景之瞅著眼前越來越惹眼的小姑娘,喉結輕輕滾動。
心里那個念頭太過瘋狂了。
他有些忍不住想,如果他開口了,她拒絕自己自己會放棄嗎
答案是不會。
律景之很想再等等,等一個合適的機會。
可今天,他看到別的男人攔住她,心里那急切的念頭再也壓不住了。
他從成年,到現在,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想法,告訴自己不要急,別嚇著她。現在,他不想等了。
“什么懲罰都可以”
溫縈用力點頭“當然”
律景之深邃的目光讓溫縈心跳加快,她輕輕咬著唇,似乎意識到了要發生什么。
律景之卻在這時別開眼,偏冷的聲線很自然地說“那就罰你一輩子都和我在一起吧。”
溫縈愣了半天,也沒反應過來。
她腦子亂糟糟的,開始懷疑他這句話的意思。
明明心里已經有了想法,可還是不確定。
就好像,她一定要一個肯定的答案才可以,而不是這樣模棱兩可的。
律景之手心里都是汗,只是本人看上去,十分自信。他沒等到答案,蹙眉看向溫縈,聲音又冷了幾分“你不愿意”
溫縈回過神來,快高興瘋了。
可她面上卻不高興地說“當然不愿意。”
律景之手指一緊,正打算說“那我下次再問。”
就聽見溫縈特別大聲的說“為什么要被懲罰才能和你在一起一輩子哪有你這么追人的”
“第一次,不太會。”
律景之心跳有點快。
溫縈起身說“芝芝,這樣追人不及格哦。”
她轉身要走,忽然背后傳來聲音“縈縈,你愿意嫁給我嗎”
什么東西
哪有人跳過追求,直接結婚的
溫縈轉過身,看到單膝跪在地上的男人,心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清雋的男人手里舉著一枚祖母綠的戒指,認真地說“縈縈,我們從小時候相遇,一直到現在認識了快二十年了。之前是我想等你再大一點,免得嚇到你。現在我不想等了,我想余生也牽著你的手,照顧你一輩子。你愿意給我這個機會嗎”
溫縈很想露出得體的微笑,可是眼睛卻不爭氣,直往外面冒水。
她泣不成聲地說“愿意。”
她等這個愿意也等了四年了。,,